“陛下,奴婢惶恐。”
抓着离辞的手紧了紧。
奴婢?
这两个字一处,离辞的眼里划过一丝冷意。
公主对自己的称呼为奴婢,要说没有人刻意引导,离辞不信。
皇帝也愤怒,愤怒不是对未离忧。
他把未离忧放在冷宫里这么多年,并不是让她做奴婢的。她是一位公主,怎么可以自称奴婢。
而这一点,张德善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还需要好好查查。
“谁教离忧这么自称的?”
离辞蹲下身,轻轻拍着未离忧的肩膀。
“不怕。”
自家女人这么小,演技就已经炉火纯青了,真是不错。
未离忧很害怕,哇的一声哭出来,紧紧拽着离辞。
“离忧,朕没有怪你,别哭。”
皇帝有些手足无措,并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
未离忧这哭声,让离辞的心都揪起来了。
尽管知道是自家女人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