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羡:……
叶伶羡:mmp,我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拖那人下水。
眼瞅着办公室的门被叶伶羡关上,带走了些许光芒,盛妆意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问:“所以,这是解决了?”
黎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差不多。”
盛妆意请求脑力支援:“你们说了些什么?”
在下跟不上啊嘿。
黎倦拦不住傻猫的好奇心,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说了一遍:“她一开始就写着自己的答案。是叶娴帮叶伶羡打开的存放试卷的地方,让她能够篡改答案,和你的差不多。”
“叶娴??!”盛妆意大惊,“她们两个……这么大费周章地,图个什么呀?!”
就为了让她退学?
黎倦斜睨她:“你好好想想,你有多不会做人,让她们做到这个地步。”
盛妆意正要还嘴,想到什么,还是委委屈屈地低下头。
还不是为了黎倦嘛,个直女,不解风情。
黎倦看着面前好糊弄的傻猫,松了口气。
其实盛妆意再往深点想,那两个人无非是希望盛妆意能够因为作弊而退学,最好的结果是,搭上叶伶羡,两个人一起退学,被调到别的地方去。
叶伶羡对盛妆意的想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也只有这只傻猫,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没有反应。
……没有也好。黎倦想。
关键是,叶伶羡真的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姑吗,叶娴也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让叶伶羡和她心仪的姑娘强制转学?
叶娴,到底又在想什么
黎倦忽然想到什么,眼角一垂,问盛妆意:“说实话,你如果把你和那个女的到底写了什么说出来,尽管可信度低,应该也比刚刚的处境好吧——毕竟你没有作弊啊。”
盛妆意:……!
来了来了,这个环节还是来了。
可关键是,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叶伶羡传了些什么内容啊!
……尤其是黎倦。
她竭力遏制住脸上滚烫炽热的感觉,目光游移着,试图掩饰过去:“啊?没传什么啊……就是……就是她找我借了个涂改带!”
盛妆意连连点头,对自己予以肯定:“对对对,借了个涂改带给她。”
黎倦终于没忍住,还是轻笑了出来。
她用手遮了遮眼睛,压下笑意,看着明显没发现自己的说法有什么漏洞的傻猫,叹了口气:“考试机改,没有人会带涂改带,也没有人需要涂改带的啊。”
盛妆意:……糟糕,太久没考试了,忘记这茬了。
黎倦一向冷冽或棱角分明,如她这个人一样冷硬的声音变得柔和,好像是专门为了某个人磨掉了棱角。
她说道:“我都知道了,你们在说我。”
盛妆意:!
她默了。
虽然但是,这就和追星舞到了正主、不,舞到了教导主任那里一样,有点点(比划)丢脸。
她确实和叶伶羡聊了黎倦。
也正是因为叶伶羡专问她是不是要听一些黎倦的事吊她胃口,又说打算和盛妆意探讨一下对黎倦的正确态度,盛妆意才上钩,以至于都没
发现叶伶羡直接写在了答题纸上的。
一切都是美色误人啊。
盛妆意看着黎倦近在咫尺的脸,悠悠叹气。
栽得太深,爬不出来了。
盛妆意抛开其他想法,长舒了一口气。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让阳光洒进来,有几分昏暗的室内亮堂了起来。
她笑得明媚灿烂:“那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
一身轻松,真好。
黎倦的目光落在披了一身阳光的女孩身上,就绕不开了。
女孩的虎牙,嘴唇,月牙眼,哪怕是被阳光照过、显得或金色或透明的头发,看起来都格外……
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