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虫肚皮右侧,那劳孤本要抽出腰间长刀,劈砍魔虫肚皮,可就在听到朱狗子吼叫后,他突然一愣,然后快速反应,扭头就看到牛二棒子。
刹那间,劳孤的眼角就湿润了起来:
此时魔虫张开的大嘴,已经笼罩在牛二棒子头顶,两片嘴唇卡住镔铁长棍将头,而从魔虫口中掉落的粘稠唾液,却像是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掉落在牛二棒子的头颅上和身体。
“二牛……”
劳孤嘶吼了一声,眼中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他实在看不下去:
这魔虫另两片嘴唇已经盘卷在牛二棒子的头颅上。
这一幕是惊悚的,至少在常人眼中,这一幕是难以想象到的,这长满了无数尖细而弯曲牙齿的两片嘴唇,只在牛二棒子脑袋上摩擦一下,在魔虫两片嘴唇的下方,红艳艳的,像是血色残阳一样的鲜血就将他的面颊染红了。
纵然牛二棒子是铁打的汉子,在这魔虫仿佛细细鱼钩一样的牙齿搅动面前也是枉然。
牛二棒子凄厉地吼叫了起来。
看到此处,这劳孤心里就像是有一把锤子打了他,让他的心很难受,这牛二棒子虽然不是一块练武的材料,但是一直以来却勤勤恳恳的,假以时日,他必然会成这疯魔棍法的继承人,继承他武功的传承的。
这是劳孤一生的梦想,甚至在自己的耄耋之年,他这样的想法越加的浓烈,每当看到这李二黑和牛二棒子练习疯魔棍时,他都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
年轻时,他又何尝不是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修习疯魔棍,甚至到了现在,他都记得他师父面孔上,在冒着滚滚的汗珠时,展现出慈爱的笑容。
可现如今,他真的没办法,眼瞅着自己的徒儿,就要成了魔虫的食物,自己却站立在五六米远的地方,这又怎么能救得了自己的徒儿呐?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