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低垂,就像是灌注了铅块儿的脑袋,怎么瞅,都显得沉重,而他额头上的那一撮黄色门帘子似的头发,就散在他额头的前面了。
刘菱瞅着猪妖。
“好,”他说着,就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寡人,这就再为你盛一些吃食。”他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后露出锦盒中的玉雕黄鹂鸟来,然后默默念叨了一下咒语,从他口中飞出的咒语,像是黑雾一样缭绕在锦盒中玉雕黄鹂鸟上,使得玉雕黄鹂鸟身体上,突然就冒出蓝幽幽的光芒。
眨眼后玉雕黄鹂鸟就从锦盒中飞起,而那些咒语,就仿佛受到它身体的吸引,立刻就飞入到它的身体当中。
它在空中停飞了一秒钟,然后翻动了一下眼白,紧接着翅膀像是忽闪的蒲扇,拍打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口上。
“诶呀,俺在这锦盒中呆得太久了,”它说,“主人,怎么不早点儿叫俺出来?俺在锦盒中呆得实在发闷。”
刘菱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玉雕黄鹂鸟下方,然后目视着它说:“寡人让你出来,这不是有事儿要交代吗?”
玉雕黄鹂鸟很是自然地落到刘菱手掌心上,然后张开自己的翅膀在刘菱手掌心中,快速地转动了一周后,这才目视着刘菱说:“那俺还得谢谢主人了。”说着它在刘菱手掌心中,像是一位绅士那样,对着刘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挺直了身板。
“不知道主人,招呼俺这只小小鸟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俺呐?”它很是认真的问,但是终究掩饰不了,它面孔上那一份的滑稽——它翻动着眼白,露出白眼仁出来,仿佛小鸟中的吊死鬼,一张喙在话间,竟在张合时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这是什么,这算是口渴了吗?
给这玉雕黄鹂鸟一巴掌吗?然后再冲着玉雕黄鹂鸟,大声地吼叫几句,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出怪样,多多少少给寡人留点面子行不行,要知道你可是寡人手下的仆人呐,可不是寡人的什么手下的小丑啊?
面对着玉雕黄鹂鸟有些无厘头的怪样,这刘菱很是想要呵斥这个家伙,但是理智终于是控制住了情绪,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自己的手端到了自己的眼前来了。
“嗯,”他边上下打量着玉雕黄鹂鸟,边说:“你这家伙,在锦盒当中,也算是沉睡了有些时日,却是没胖的,这点到是让人感觉到惊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