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城墙,县城里的道路也不能走,许多地方都挤满了人,房顶成了重要的通道,只是大月县的房顶,也不顺畅,和方涥同样想法的人,可是非常多的,各种各样的步伐,各种各样的身法,走房顶的人没一个墨迹的,只有方涥走走停停,看看附近的建筑。
“子,身手不错,只是你为什么老是停下来,老夫跟在你身后,好几次险些撞着你!”一个老头在方涥身后叨着。
寻声望向身后,却没看到人,突然感觉自己前面两米外有人,于是立刻转回头,便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老爷子,你在和我话?”
“呵!不和你,还能与谁?这来来往往的人,大家都有明确的目的,而你,好像迷路的一样,走走停停的。”
“呵呵,子刚进县城,还不熟悉城里的环境,不知老人家可否知道县府在何处?”
“刚进城?不错啊子,城墙虽然不高,竟然没被人发现,哈哈!不错不错,但是你要去县府干嘛,此时县府已经没人了,所有的人都在准备明日比武,你就不要休息一下吗?老夫可是知道一个安静的休息之地,要不要一起去?”
“安静的休息之地?待会儿到了午夜,何处不安静?老人家多谢您的好意。”出门在外,有好事自己送上门,八成都是骗局,方涥可不傻,立刻回绝了老头的邀请。
“莫不是怕老夫诓骗你?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姓潘,名柏伍,你也可以叫老夫潘伯,这大月县至今还是由老夫的七棠谷执掌,莫非连我这个县府的当家人都不相信?”
“这...那恭敬不如从命,老人家...呃...潘伯请带路!”
潘伯可能是为了考验方涥,一路上的长跳短跳,还配合着各种花哨的动作,弄的跟在后面的方涥很无语,起初还随着潘伯做了几个复杂的动作,后来方涥算是看明白了,很多屋顶根本不用多复杂的脚步,轻轻松松便能越过去。
五分钟后,潘伯跳进县城里唯一的四层楼里,“怎么样子,这楼很高吧?”
一句搞笑的问话,憋了方涥好几口气,“呃...相比于周围的房子,是高了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