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夫早就看出来你并非本国之人,南卓国不可能有你这么年轻的强者!别老夫的两个弟子,加上我家婆子的四个女子联手,也敌不过你一半,呃...不夸张的,你若是上去,老夫不让位也要让位咯!”
“前辈过誉了,方某真没打算过要去夺地玄黄之名号,此前因为淼屿阁势微,打算夺个尊字称号,震慑一些宵之辈,可不敢与你们这些高人过眨”
“唉不管你想不想,既然你想上去,就上去看看,反正山顶的比试先一开始,山下的比试要等山顶有了结果,才会再比试,你到时候再下来力压群雄便是。”
“如此,那晚辈便上去观战。”
“吼吼,观战?你可是第一人噢!历年来,想登顶的人,数以百万计,能到顶的,只有我们几个老东西。今年会多你一个!”
“原本如此,这么,地玄黄并非是你们几人内部争战,而是对着全下人开放的?”
“不错,江湖规矩历来是有能者居之,地玄黄称号也是如此,从来不是我们的专利,不过嘛,登顶却是一道堑,内功之气弱的人,根本没有能力问鼎山尖,也一样没资格问鼎江湖高手行列,道理是一样的。”
“那山下之人,也不知道谁到底登顶了,谁没登顶,万一谁在半道上等你们比武之后跟随着下来,不也可以自称,他登顶上去了吗?反正别人也看不到。”
“这个嘛就是十年一次来由,这南卓山有一特色,十年会出现一次奇观,我们比武当,山尖下几尺便是云海,而靠近南卓山的云海则镜面般光泽,山底的人仰头便也能看到镜面之云,而且镜面之云里还显示山顶的景象,我们打斗的每一招每一势,都可以看得见,哪怕你挖鼻孔掏掏耳朵,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山底和京城里一方地之人都能看得到。”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难怪要定十年一次,哎,可惜,这么久远一次,人生能有几次十载春秋?”
“你看得很透彻,真不像你个十岁之饶心境,倒是和我这个老头子差不多。”
“前辈您反了,应该是您老还年轻,如同我这伙子一般有活力。”
“哈哈哈!甚好甚好!去休息一下吧,戌时出发,我们都是夜晚上山的,这一路,能不能挺过来,你可要自己掂量了。”
“多谢前辈指教。”
风叱寒还是很健谈的,一句一句的和方涥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