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涥背着水霍旺到这里时,正看到一个像将军模样的将领,在一群列阵整齐的士兵前训话,至于是训的什么内容,方涥跑的太快根本没听到。
“皇帝有旨!黎明时分,开城门,向荆堤州陆全贽投降!若非荆堤州将领入城,一律杀无赦!”方涥跑到这里,对着那将领便是大声力喝,丝毫没点客套的话语。
听着如此荒唐的词,那将领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反问缘由,方涥立刻又道:“将军若是想如同仇啓笠一样,忤逆旨意,立刻身首分离!”
“末将不敢!”将领被吓的没哩子,对着方涥半跪了下来。
“抓紧召集部下,通知四门!照旨意行事!胆敢有人抗旨,当场诛杀!”完,方涥大步的朝城门而去,城墙上的城门楼,可以让方涥和水霍旺独处,至于是把水霍旺带走,还在囚禁在那里,都可以任由方涥自己决定,而且还不影响此时他的假圣旨。
方涥脚步刚踏上城墙,那将领的大喊声响彻这片际,“擂鼓聚将!传令三门,东门议事!”
外城墙下,所有的兵营点起了火堆,大片的红光中,一群群士兵从营帐里跑出来,整个京城貌似都沸腾了一般。
当第一抹朝阳照射到城门楼时,京城东城门缓缓开启,从里面飞奔出一个骑兵,朝着三里外的兵营而去。
之前方涥背着皇帝水霍旺到了城门楼上,看着下面的将士服服帖帖的执行着假旨意,才抱着水霍旺回了他在城外兵营里的帐篷。
之后嘛,自然把陆全贽父子俩从美梦中喊醒,然后了一番令他们听不懂的话语,“行了,你们俩抓紧穿好衣服,赶紧着急部下,准备入京城!”
看着仍旧朦朦胧胧的父子俩,方涥真想上去给他们两巴掌,自己忙活一夜,这父子俩却舒舒服服睡了一夜。
“还没醒透?行!来试试这个!超级提神醒脑!”方涥从背包里取出风油精,对着父子俩鼻子下的人中抹了一下。
“啊阿嚏什么东西!”如此父子俩在帐篷里上演了喷嚏对决。
清晨,京城里疾驰而来的骑兵,抵达荆堤州兵营时,所有的士兵都已经整齐列阵,陆全贽父子俩一人一身土豪金颜色的长款羽绒服,在朝阳的光辉下,格外夺目。
为了确保安全,他们父子俩没骑马,而是坐着方涥的步战车前往京城,身后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跟随在后。
距离京城一里,也就是五百米的时候,京城东大门打开,从里面鱼贯而出数千人,在大门两侧快速列阵。
见状,方涥才继续开着步战车入城。
荆堤州的士兵服装,今早都在手臂上绑了一条灰黑的粗麻布,守城士兵见到统一的制式瞬间明白了这些人都是荆堤州的士兵。
一个时的时间,二十万大军以急行军的速度入了京城,那些原本打算跟随荆堤州士兵一起混入京城的家伙,全部被挡在了城外。
城墙上,数千士兵齐声大喊:“非荆堤州士兵,一律视为反贼!靠近皆杀!”
突兀的情况,让那些人傻了眼,距离京城城墙还有一里多,便停了下来。
出城迎接的士兵也麻溜的退回到大门之内布阵,谨防那些人狗急跳墙。
京城城内,方涥开着步战车到了曾经的皇宫位置,把水霍旺架到唯一一个像是高台的瓦砾之上,左右两边陆全贽的亲卫列阵相伴。
方涥在左、陆佳弨在右,两人把水霍旺架在中间,方涥对着下方众多将士大声喊道:“传皇帝水霍旺旨意,禅位于荆堤州陆全贽!任陆全贽为源水国新一任皇帝!”
一声大喊之后,众将士齐声大喊:“威!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