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叫他过来,想在我这里待着,必须要审视一番,你们四年未见,并且照你所说,当初他已经死了,若是真有高人,能让人起死回生,他又岂会独自一人出来历练?”芸昭说道。
“他...他应该不会骗我的,我...我先去把他叫来。”年三站起身,跑着去叫方涥。
过了好一会儿,方涥被年三死啦硬拽拖到了凉亭,之所以如此,方涥是故意装作已经睡着了,而且困意还很足,走路都能睡去的样子,年三也是心急,便拉着方涥快步走着。
凉亭里,见到城主之后,年三跪下了,方涥一手把年三拉了起来,“何必如此?”方涥不解的问道。
“你傻啊!快!你也跪下来,求城主收留你!”年三说着上手就拉着方涥的衣袖,想让方涥也跪下来。
“不必跪!”这个时候芸昭开了口,上上下下打量方涥好半天之后,才再次问道:“你说你是云外山宗门的弟子,那应该也习武了,四年时间,为何,我看不出你的武功层次?”
闻言,方涥扰扰头皮,“嘿嘿,在下武功资质不好,城主看不出是正常的,而且我们宗门的功法特殊,一般武者也看不出来。”
“哼!巧言如簧,什么宗门的功法?特殊到我都看不出来?莫非是什么邪魔教派?!”城主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友善,似乎要诈一诈方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花样。
“城主在云下土,想必时间太久,云外山的地域,比云下土要大许多,宗门更加是千万之数,然而,每个宗门为何自立一派,其中,必有单独立宗的道理,在下独自一人出来历练,答应宗门不告知他人宗门之事,如今见到了年三,我才说了说自己的情况,否则,若是旁人问起,在下绝不会说出是某个宗门的弟子,随口编造一个猎户出身,还是很方便的。”方涥不慌不忙说道着。
在方涥说话期间,芸昭一直在用感知查看方涥的心跳,想通过此等手法,知道方涥有没有做贼心虚,胡乱编瞎话。
顿了顿,芸昭才轻蔑撇了一眼方涥,“既然如此,你也会武功,那么就住到前院去,后院这里仅能住女人。”
“多谢城主!”方涥双手抱拳感谢着,身边的年三又想下跪,方涥立马又抓住了她,“年三,之前没找到你们,无力帮助你们什么,此时已经找到了,就不要总是对别人下跪,行礼的方式有很多种,并非要下跪才可。”
“哈哈哈!年纪不大,知道的不少,好吧,听你说的这些规矩,似乎是进过什么宗门,不再是小村庄里的野小子。”芸昭说着,低头看向了案几上的蛋糕,“你与沙包望是如何认识的,我不管,但你若见到他,还请告诉他,以后别在送什么红豆,我!不喜欢!”
“城主误会了,此物之中,并没有红豆,若是城主不喜欢,明日换个其他味道便是。”方涥说道。
“不是红豆,那这里为何血红?”芸昭指着蛋糕上的红玫瑰。
“呵呵,那只是一种颜色,而且实际上仅仅是红色,和蛋糕上其他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材料,并非什么红豆。”
至于是什么材料,方涥懒得解释,面前的城主说她是好人,方涥不信,但也还没坏到该杀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