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火二六!给我滚出来!去,军营里,掏粪去!”
又一句怒骂,一个粗鄙的壮汉,扭捏的从军阵里走出,恶狠狠的瞄了一眼方涥,心里不断重复着诅咒!
“你还敢在心里骂我?!好,好,呵呵,掏粪的差事,我敢保证,只要老子在军营里一天,那差事就没人和你抢!如果你运气好,还有人不服老子,老子会给你多派点人去掏粪!我们军营的粪掏完,老子不介意做好人,把隔壁裂崖宗的军营也掏了!还不够,那边还百来个宗门,你们一起掏!”
能读到别人心里的想法,有时候也很痛苦,想难得糊涂都很难。
几次三番之后,方涥干脆说清楚,心里敢有咒骂,或者不服,他就挑明的说出别人的心声,该惩罚的惩罚,该揍的揍!
千人的军阵,起初还真有人不服方涥,即便知道他真的能读到别人的心声,也不服,看着方涥年纪轻,很像和方涥动动手。
于是乎,三百个家伙轮流动手,都被方涥打的躺了两天,那之后,方涥的千夫长统帅位置,极少有人敢挑战。
火二六,并非人名,在西边守军这里,大家的名称,全部都是编号,除非是指挥官,像方涥这样的人,才会保留名字。
刚才火二六被方涥训斥,一时间忘记了方涥能读到他的心神,下意识的诅咒,成了他的噩梦。
就在火二六刚灰溜溜的跑去军营时,西边的天空,一片血红,渐渐的朝东边笼罩而来。
血红的云雾,看上去诡异至极,像是有恶魔在靠近。
所有武者,心头都感受到莫名的压抑,有几个已经感觉呼吸不畅,脸色惨白。
方涥双眼死死的盯着西边,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让他意外的是,整个守军军营,也没有一丝儿示警的动静。
‘什么情况?难道是常有的事情?’
方涥身边都是和他一样的新人,刚到这里还不到一个月,根本不了解面前的情况,是否属于常见。
就在方涥刚才指挥军阵后撤时,总军大帐方向,传来了嘹亮的号角声。
‘备战?!’
备战的号角声,本来该是一长三短,如果军情紧紧,会在三短后追加,每追加一声,代表的军情或者战事多紧急一点,可方涥听到的号角声,第一声长号声却是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