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马跑到窗户旁边,一起往下望,却没看到人影。
这个时候他们身后传来声音。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两人齐齐回头。就看见穿着睡衣的荒烟用毛巾包着头发,正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俩。
朴桦见状,非常有眼色地退出去,并帮他们把门带上。
言忆想着自己还在生她的气,便冷漠着一张脸,双手环肩,淡定得跟刚刚着急得要踹门的人判若两人,“你不下去吃饭,一直在床上干嘛?楚它们早上做的饭菜全浪费了。”
“额……”
荒烟本来想着这男人是不是在关心自己,结果被他这语气不好的话堵得瞬间不知道什么,她确实没起得来,也没下去,但是并不是因为她故意不下去,而是……
荒烟的视线偷偷摸摸的瞥到床那边,注意到床单上的血迹被掩盖严实后松了一口气。
她昨睡觉时忘记换姨妈巾,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被弄脏了,衣服也是。
又加上昨晚也没洗澡,身上都是汗,她就起来将窗户打开,散一散屋里的血腥气,之后就去洗澡了。
等再出来时,就看到言忆和朴桦正扒着她的窗户往下看着什么。
所以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来龙去脉,又想到这男人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没再话,多错多,她得找机会解释,而不是犯更多的错误。
言忆见荒烟迟迟不话,又看到她被毛巾包裹着的湿发,心情更加不好,冷冷道:“头发擦干,出来吃饭。”
随后就越过荒烟推门出去。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便下楼吃饭。
一楼的餐桌上摆着楚做的饭菜,提前下来的朴桦也不见了,言忆见饭菜有些凉,便拿到厨房又重新热一遍。
他知道,生理期的女生不能吃凉的东西,也不能碰凉水。
所以今他看到荒烟竟然一大早就洗头后突然就有些莫名的生气,这女人昨疼得死去活来全忘了,一点记性也不长。
言忆很快就将饭菜热好,然后坐下吃饭。
随后荒烟就从楼上下来,她没有扎头发,将半干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温和无害。
荒烟刚坐下准备吃饭,言忆就站起来,收拾了自己的碗筷去厨房,随后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也不看荒烟这边。
荒烟眨着眸子,决定先吃饭。
饥肠辘辘的她很快就将桌子上的饭菜解决干净,随后收拾碗筷准备去厨房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