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氏的价码缩减了,这次就不是三万两了降到两万了。
“包妹子,你还是先跑一趟吧,探一下儿张家的心思,看看青娘这样的能不能进的了张家的门。”
桓氏忐忑,心慌、担忧、兴奋、交织在一起,这叫真的五味杂陈。
看到桓氏猴急的样子,卖女求财。
这个亲戚都感叹,桓氏真是贪财,那样的主儿她也敢给,不是龙潭虎穴也是丧尸房。
包氏很快回话“我说嫂子,大喜”
桓氏瞬间蹦出门外,殷勤的接待“他们许了多少钱”
包氏都嗤之以鼻,桓氏可是真爱财,啥也不问先问钱。
包氏就是一个爱钱的货,没脸拉皮,死不要脸。还看不起桓氏了。
“给多少钱”桓氏紧追着问,她的心里没有想别的,就是一个字“钱”
“张财主就是为了生儿子,他倒不忌讳青娘的身份。”
“那太好了”桓氏几乎蹦起来“给多少聘礼”
“这个你可就不能称心如愿,张家纳妾最高价码是二百三十两。”包氏也是沮丧,没有一千的价,她的一百也没了。
桓氏跺脚“那么点儿钱我们是不干的,我要一万”
“什么我说大嫂,你这是妄想,你弄几个褒姒、貂蝉,西施,在这个乡村也卖不动这个价儿,你遍地打听去吧,看看有没有人给你们一万
二百三十两也不给你们,张财主只出八十两。”
“什么欺人太甚”桓氏极端的失态,也不顾旁人在场,厉声的尖叫,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
“这是给张财主做妾,人家买一个丫环才六两,你就知足吧一万两两万两的,,也都是在做梦,张财主家总共有多少两万那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我”还桓氏真的不甘心,原本想着要三万,现在连三百都要不到。
“让张家加到三千行不”桓氏还是不死心。
“八十两还是我腆脸讲半天。”包氏说道“不行就算了,青娘那里还不见得能说通呢,能不能成还没有定数,咱们就别折腾了,甘愿受穷吧青娘愿意守着,我们也别强迫她吧,万一想不开,磨不开,寻了短见,后悔药没处去买,还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不要节外生枝了,摊上了人命官司可就麻烦了。
穷命就穷吧,想发也是发不了,认命吧,可别挤兑青娘出事。
穷富都一样过,不要追求富贵了。”
“别别别”桓氏一下子急眼了“张家能不能给凑到一百两”
“不能了。”包氏嘴咧的满面是为难。
“弟妹,你再去争取一次吧,多说好话吧,把情况好好地摆一摆,让他可怜可怜咱们吧”
桓氏真正是没脸,不要脸
把她贪财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任谁有这样的亲娘,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缺八辈子的德缺的吧
桓氏征求不到最大利益,只有咬牙答应,她不会管青娘乐不乐意,就是把青娘绑上车,也不能再失去这八十两,这些也是有很大用处的,一家人也能过上好点儿的日子。
桓氏带着一家人乌烟瘴气的来通知青娘她定下的婚事,让青娘交出房地契,交出家里的积蓄,和她的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