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这个人的脸上有很多条伤疤，但是杜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我吓到你了吧，杜夜，”那个人见杜夜惊愕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像我现在这样子还是带上面具会好一点吧，”

“你真的没有死！”杜夜愣了很久才冒出那么一句话。

“是的，我没有死，”那个人又重新带上了面具，抬起头直视着杜夜，“可是我现在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我已经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苏诺！”杜夜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你为什么不能和肖越见面，他要是知道你没有死，一定会高兴得变疯的！”

“不！杜夜，以前的苏诺已经死了，”苏诺低下头，语调十分沉重，“我不想再试图继续我和他之间那段不可能的爱情了，我现在只想肖越可以忘掉我，继续走自己的路，成就自己的事业，组成自己的家庭，幸福地过完他的一辈子，”

“你在他身边的话，肖越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幸福的！”杜夜试图说服苏诺能回到肖越的身边。

“不可能了，”苏诺的语调慢慢地变得平和，不再焦虑和伤感，“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成为肖越的妻子的，以前的我都不能，更何况是现在的我。我们不要再谈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还是说说我要你帮的一个忙吧，”

“什么忙？”杜夜对于苏诺提出的请求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但是杜夜还是隐约担心这个忙可能和肖越有关。

“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帮我一起让肖越把我彻底的放下，或者是彻底地恨我，“苏诺说出了自己这几天思量了很久的话。

“我不能这样做，”杜夜感到惊讶，为什么苏诺要自己帮她做这样的事情，这对肖越来说只能是伤害，“这样做只会更加伤害肖越而已，他是不可能放下你的，恨你就更加不可能了，你当年送给他的那个水晶娃娃，他一直都挂在脖子上，从来不拿下来，你觉得这样的肖越能忘得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