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云华太妃此等礼佛十年有余的人也只能在其座下听教。
苏紫嫣不过一庸脂俗粉,如何能够?
云华太妃和慕嵇阳纵使再有不解,也不好在佛前无理,只好打着事后唤苏紫嫣跟前问话的想法跚跚离去。
因此,戏剧性的避开了被同种方式唤来的慕弦月。
古桑凝跟随灵慧大师进了里间,不见天日的小佛堂里仅有两排烛火设立在旁,中心位置供着一尊半人高的金佛,底下是小方供桌摆放着香炉,插着一柱快燃完的香。
没有外头香火的浓烈熏人,自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煞是好闻。
灵慧大师上前点燃了三根崭新的香,插上香炉里,也没有要让她也拜祭的意思,回到供桌前,指着地上对放的蒲团示意,“小施主,请坐。”
古桑凝没有客气什么,反正该来的都是要来的,当即盘腿率性落坐,不似灵慧大师还打了个极为标准的莲花座。
灵慧大师掐着念珠开门见山的问起:“施主远道何来。”
“受人所托而来。”古桑凝不作任何隐瞒。
在明眼人眼里,遮掩过多亦是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