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能让仲礼变了脸色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仲礼思忖了一下,觉得此事不宜宣扬,便把一禾拉到了一边,命娄宿将周围将士遣散,让他们两去独待上一会儿。
娄宿依命照做,他和其他六宿一起守在周边,静等二人聊完。
“到底怎么回事?”
居然还要遣退身边人才肯,这笛声到底有什么大来头?
一禾心底的好奇也被勾到了嗓子眼。
仲礼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是真的不是在跟自己这里装,他才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蹦起手指,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喯。
这莫名其妙而来的脑喯,让一禾正要发火,谁知道下一秒,仲礼就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模样,像极了以前,让一禾都已经到了嘴边的怒骂,被生生压了回去。
她虽已经习惯军中生活,也习惯了将士们跟自己再怎么开玩笑,但还是会注意身份的差别。
会这样不考虑身份来哄她的人,已经不多了,就连和亦周见面,一禾都感觉到了一丝陌生福
“有,有事儿事儿。”
悄悄的,一禾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仲礼眯着眼睛,听着她的语气变化,终于收回了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你可还记得幽冥黄泉?”
他怎么这时候提起这个?
“当然记得,要知道我军中现在四员大将换新,可全是因为这件事情。”
仲礼初听这话有些惊诧,他以为她记得的幽冥黄泉只和参宿的事情有关,没想到白虎居然还是将他们算计一禾的事情告诉了一禾。
他还以为所有缺中,白虎是最见不得她受伤害的呢,感情,他早就已经想着要让她学会坚强、独立了。
“是,没错,这事儿的确和以前的白虎四宿有关,可另外一个相关的,你可还记得?”
“另外?”
居然还有另外?白虎怎么没有告诉她啊。
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仲礼就猜到,白虎肯定没有将幽冥之主的事情告诉一禾。
也对,那本就是个无影踪的人,的确是没必要告诉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