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祭司的背叛。

海女巫们失去了操法者的力量，王庭便弃之如敝履，这在神殿看来，是女操法者们自己的选择造就了今日的惩罚。

如果当初大祭司选择和神殿站在一处，也许女海族们的地位就大不一样了。

但失去了圣城，失去了情锁果实，灰袍又不允许女海族就进入，女操法者的数量不会增加，在神殿也是尴尬的存在。

“老师，我问的是瑞芙丽雅和玛丽莎。”

说多莉丝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她救下神殿火种，只是遵循了教廷卡牌的规则，也许百年的相处，让多莉丝对神殿有了一种归属感。

但因为百年前神殿的氛围，同为神殿海族，裁决所和大祭司部下的关系，有时候比裁决所和其附属势力还脆弱。

这大概是当时神殿曾经拥有好多位沉眠者，却仍然被阿萨骑士团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主要原因吧。

内斗永远是一个势力衰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初瑞芙丽雅和葛佳丝做出那样的事，你还关心她们的死活？”威尔士气愤愤的说。

如果不是葛佳丝把克雷吉带到神殿，多莉丝就不会方寸大乱，最后也不会为了救神殿海族，付出生命。

多莉丝就这么静静看着威尔士老师，也没有给出解释。

“好了好了，你就是仗着我在乎你。瑞芙丽雅挺好的，起码没有变成海女巫，至于玛丽莎，她和神殿早就没有关系了。

葛佳丝，她当时落入王庭之手，又不是神殿海族，最后应该被王庭带回去了。至于现在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可谓是不知生死。

多莉丝叹了口气，老师的意思是，瑞芙丽雅不知因为什么避开了教皇的诅咒没有成为海女巫，却因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有了威尔士老师的提醒，多莉丝才想起来，当初在荆棘黑市偏僻处，见过的黑婆婆。

“黑婆婆是瑞芙丽雅——”

多莉丝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没想到瑞芙丽雅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