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001已当机,这里是助手小精灵,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杨光还真迷惑了,怎么感觉这个助手小精灵的权限还挺大啊?都能让001当机了。
他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和001有什么关系?”
助手小精灵:“我是竭诚为您服务的助手小精灵哦和001是同事关系呢,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是人工智能?一个系统里能有两个人工智能吗?”
“很抱歉您的权限不足!”
杨光:“......”
草!
还好杨光已经习惯了助手小精灵的操蛋回避,直接让它下线了。
到了晚上,仇风难得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面容凝肃,走路间衣袍翻飞,似乎隐隐带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殿下今日如何?”他问管家。
“殿下今日同往常一样玩儿得很开心,只是......”管家犹豫,“只是下午不知怎么了,就突然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好像有心事。”
仇风一怔,蹙起眉头:“是么......”
.
房间内,杨光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背脊一寒,感受到一道幽深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醒了。
他屏住呼吸没动,假装仍在沉睡。
床边,仇风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伸手为人捻了捻被子。
“殿下,我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献给你。”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感受到人已经离开了,杨光缓缓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他嗅到了仇风身上的血腥味。
杨光起身,推开窗户,“暗一。”
一个黑衣人消无声息地出现,跪在杨光面前。
皇帝当初给杨光的暗卫令其实是比西厂还要隐秘的监控组织,只不过这只队伍监控的全是朝廷中权高位重之人,而这些人,曾经是保皇派。
后来在皇帝的铺路下,他们全部成了忠心耿耿的太.子.党,只是明面上并不显。
杨光虽然知道这些,但他从不在意,反正最后还不得男主上位,他这个太子被废?
暗卫队一共十二个人,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他们其中十个人去监察,最厉害的两个留下来保护主子。杨光身边一直跟着的是暗一和暗二。
“你去跟着仇风,暗中保护他,不要被发现了。”
暗一点头:“是。”
暗卫从来只会服从,不会质疑任何有关主人的命令。
他跟上了仇风,暗一的龟息很好,是所有人中隐藏能力最好的,他顺利跟着仇风来到了皇宫内。
在深沉的夜幕下,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仿佛
也黯淡下来。
空气里传来浓浓的血腥味,几个太监正做着最后的收尾,他们拖走尸体,将触目惊心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这座皇宫依旧富丽堂皇。
有“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一盏昏黄的灯火在黑夜中亮起。
“大人。”来人腰间佩刀,身着侍卫服,乃御前统领,他弯腰对着仇风行礼。
“她还是不肯说吗?”仇风语气淡淡道。
“这......”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那人额上浸出了冷汗,“娘娘说,她想见您。”
“哦?”仇风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带路。”
“是、是!”那人应下,转身擦了擦额上的汗。
凤鸾殿。
灯火摇曳着,在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辛皇后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红裙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人一点点梳着头发。
镜子里的人不施粉黛,却依旧美丽动人,她葱白的手指握住乌黑的头发,深红的木梳一点点从黑发间穿过,滑落到尾。
“一梳梳到尾......”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
“碰!”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
嘴里的话被打断,辛皇后却丝毫不在意,她欢喜地转身:“你来啦!”
如同二八少女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她望着仇风,脸上带着一点点羞涩,眼里却是满满当当的喜悦。
仇风不想和她废话,单刀直入:“你把皇帝藏到哪里去了?”
辛皇后却如同没听到,她站起身,提着裙子转了一圈,“你看,好看吗?”
仇风看着她,凤眸如同平静无波的深潭,殷红的嘴角轻勾,猛地抽出一旁低头的侍卫统领腰间的刀。
“刷——”刀锋出鞘,亮白的利光迎面刺来。
辛皇后被吓到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分毫的刀刃。
“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仇风道,“要么说,要么死。”冰冷的刀面贴上辛皇后僵住的脖子,“你选哪个?”
“为什么?”她抬眼看他,两行清泪从泛红的眼眶里溢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仇风冷笑,“以前没权没势,当然就得装乖一点了,你说是吗?”
从头到尾他和这个女人都是在互相利用,他出
主意帮辛皇后往上爬,辛皇后为他吹皇帝的枕边风,让仇风进入司礼监……
所以何必作出一副难看的样子?她自己不也很喜欢权力这玩意儿么?
辛皇后脸色一白。
“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懂么?”冰冷的刀面竖起,锋利的刀锋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
“皇帝在哪儿?”仇风问,语气显然有了一丝不耐烦。
辛皇后张口。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的命不值钱。”
眼里的泪水再一次溢出,辛皇后的口张张合合,最终发出了声音——
“御花园东边最大的假山里。”
刀锋离去,她像似脱力一般软倒在地,看着仇风离开的背影,她惨笑——
“权力,果真是个好东西......”
只要有了权力,自然什么都有了。
所以,一定要不择手段去夺取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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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仇风的人把皇帝从假山里救出来时,皇帝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布,正疯狂挣扎着。
仇风把布抽出,皇帝便大喊大叫着:“给我!给我宝贝!”
仇风嫌聒噪,又把布塞了回去,让人给他松了绑,压住皇帝想挣扎的手脚。
“写。”
一份明黄的圣旨铺在皇帝面前,一旁人端上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