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同时开口道:“吾愿同杨光/炎风结为道侣,从此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此情永存。”
话音刚落,两滴精血融合在了一起,爆发出刺目的金光,而后一分为二,分别没入二人的胸口。
誓言一旦成功,双方的胸口便会出现结契印记。
魔域域主高喊:“结契成功!”
这位域主正是张城寻他爹张三,此时看着杨光和炎风,神色激动,见他们成功结契,更是差点老泪纵横。
“呜呜呜,尊主你要幸福啊......”
张城寻嫌丢人,急忙把他爹拉下去了。
“恭喜恭喜!”
“恭喜尊主和剑尊成功结契,从此相伴长生!”
“祝剑尊和魔尊二人恩爱两不疑!”
......
祝贺之词从四面八方涌来。今日整个修仙界的修士几乎都来参加婚礼了,挤得魔域人满为患。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皆是真心实意祝福着二人。
这时,端着各色佳肴的侍人鱼贯而入,由于张三激动得快说不出话了,于是张城寻便接下了他爹的活儿,主持着众人入席。
这场宴席的食物都是由灵食做成,酒也是上好的灵酒,吃了都对修为有益。
几筷子下去,灵酒一入肚,不少人都放开了。
酒过三巡后,归灵宗宗主大着舌头道:“清凤剑尊也挺好的,本来他和我师弟......哎!”又是一大口酒,“我师弟啊——”
黄盟主也有些微醺,“宗主莫伤心,人死不可复生.....节哀。”她还没醉,看着归灵宗宗主无法释怀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们在天魔大战中并肩作战,经历过那次大战,正兴盟的许多人都放下了曾经的恩怨。
当初黄盟主被炎风的行为气得不行,本不想再合作,是大长老说服了她。也是从大长老口中,黄盟主才知道,其实司亦云已经死了。所有人都知道归灵宗宗主和司亦云感情深厚,那时她刚坐上盟主的位子,许多人不服管,毕竟她的修为并不是最高的,修为最高的是归灵宗宗主
。
大长老就出主意说,她手里有司亦云的身体,只要黄盟主答应合作,她就把司亦云的尸体给黄盟主。到时候,只要黄盟主往司亦云的身体塞个魂魄进去,然后用司亦云去威胁归灵宗宗主,归灵宗宗主一定会为了他师弟,甘愿听从黄盟主的安排......
黄盟主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她想得更多。她想的是等大战结束后,利用司亦云让归灵宗宗主扶持她的门派成为天下第一门派,顺便让司亦云成为归灵宗的探子,找机会吞并归灵宗。至于正兴盟,反正她答应合作后指挥权也不自己手上,爱咋咋。
只是没想到,大长老后来死了,魔尊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司亦云的尸体在她手上,就抢了去,然后一把火烧成了灰,做了个墓碑给埋了。
黄盟主看着归灵宗宗主伤心的模样,心道:等宴席结束后,告诉他司亦云的墓在哪儿,让他去看看吧......
觥筹交错间,也有人流下了眼泪。
“我没想到啊!清凤剑尊竟然这么快就有道侣了!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这是杨光的老婆粉。
“我也没想到,魔尊大人竟然呜呜呜......我也没有机会了......”这是炎风的老婆粉。
两大老婆粉爆头痛哭,半是遗憾半是欣慰:“还好剑尊/魔尊娶的是魔尊/剑尊,要是其他人,我肯定扎他/她小人儿......”
不对......
两大老婆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火,“是我们剑尊/魔尊娶的你们魔尊/剑尊!”
接着,双方就开始以谁娶谁嫁开始了理论。
“剑尊英武无双,肯定是他娶魔尊!”
“魔尊修为高超,你们剑尊还不一定能打得过魔尊大人,当然是魔尊娶剑尊了!”
“剑尊一剑就能打败天魔!明明就是剑尊娶魔尊!”
……
张三一看,大婚之日吵吵嚷嚷,像什么话!顿时就不满了。他刚想过去阻止,却被张城寻拦住。
张城寻嘿嘿一笑:“正好魔域库存空虚......”然后就带头下起了赌注。
“哎,买大买小啊!大是剑尊在上,小是魔尊在上!买定离手咧——”
“我买大!”
“我买小!”
......
到了宴席尾声,不少人都醉了,见他们押赌注押得起劲儿,也跟着加入了这场赌局。
张城
寻看着那快堆成山的储物戒/储物袋,面上得意。他是庄家,不管哪方赢,他都有得赚。这样一来,这场大典所花费的一切又能赚回来了!
他敢这么做,也是因为经历天魔大战后,魔域势力大洗牌,大长老死了,新提拔的大长老和他关系不错,再加上自己也是个长老......所以这才有了胆儿。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下注,他笑开了花儿,心道:老子果然是个经商小天才!
羊毛出在羊身上,薅就完事儿了!
王长老过来,暗搓搓地问:“小寻呐,你跟剑尊关系挺好的,给王爷爷透露一点呗......”他做了个手势,猥琐道:“他俩到底谁在上谁在下?”
张城寻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一样压低声音,用气音道:“不知道。”
王长老:“......”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做出这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白瞎了他的期待。
王长老离开后,张城寻目光落在“大”字上。事实上,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根据那两人平时的相处,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他把自己的心腹叫来,让心腹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往“大”上压!
张城寻有预感,经此一赌,他一定能一夜暴富!
此时,新房内,杨光和炎风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他们的上下关系开启了赌注,就连赌桌都摆了好几桌。
刚踏进新房,炎风就勾住了杨光的脖颈,唇齿纠缠间,挑开了杨光的腰带。
“阿光,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不如我们歇息吧......”
感受到他的动作,杨光轻笑:“现在不紧张了?”
炎风一顿,接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跌跌撞撞走向床,华美的喜服落了一地,等到床上时,二人已经彻底坦诚相待。
“我紧张的。”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下,炎风道:“可我更想要你。”
“阿光......”他喘息道:“你快些进来......”
杨光耳尖微红,轻轻应了一声:“好。”
结合的一瞬间,炎风眼尾泛出一抹艳丽的红,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杨光一顿,慌忙吻去他眼角的泪:“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炎风摇头,死死搂住杨光的脖颈,“我只是太高兴了......”他声音颤抖,“这一刻我
等了好久......”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和杨光的婚礼。
那个婚礼空空荡荡,一个来客也没有。在窄小的院子里,狂风吹灭了红烛,大雪覆盖了红绸,他抱着闭上眼的杨光,沉默地坐在雪地里。
最后,就连高堂也没拜......
梦醒时,炎风吓疯了,慌不择路跑来,看着杨光躺在床上,感受到他还活着,便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站在那儿守着他。
炎风看着杨光胸前的印记,那是一个古朴繁复的花纹,并不多么精致好看,只有铺面而来的神秘感。
“阿光,结契成功时,我心里那块,一直压着我喘不过气的大石头,一下就没了。我那时候就想,真好,我们终于、终于成婚了......”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名副其实的伴侣,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