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可能一瞬间,就将所有的法术,甚至所有的功力都传给这个杜谦,就像现在他对杜谦其实整体来说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其实说实话不满意又能如何?
他以前是有那么多的徒弟,可是真正能陪在他身边的,真的很少很少,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般的失魂落魄了,至少现在才懵懵懂懂收了这个杜谦。
况且无论他怎么说,无论他怎么做,他总认为该上进的人或者该成功的人,总会有他的特点,所以其实他并不需要说的太多,只是现在他真的希望杜谦。
可以真心实意的做到心无旁骛,一会儿又偷偷看着杜谦,真的希望杜谦可以明白他对于他的厚望,这样子他才不至于空欢喜一场。
又或者以后他明明看到这个杜谦就快要成功了,却还是忽然之间就被打回原地,如果真的是那样,所以他心中的伤痛可想而知,但有时候他也不预备将许多事情说的太过明显。
因为说的太过明显,一来害怕杜谦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二来许多事情说的太过明显,反而失去了原先的味道,所以说要做到心意相通。
又或者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踌躇之计,还是对着杜谦着急的喊道:“杜谦,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不要想的太多,你只要记住一门心思往前冲。
又或者你将那些黄沙就当做无心吧,战胜了这些黄沙就好像战胜了无心一般,知道了么?”
他这样说真有点理屈词穷的感觉,可是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无心了,而且他教徒弟的时候信奉的准则是说不如做。
再说了,他实在也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因为再说什么?好像没什么意思,不过他却很清楚,有的时候该做的该说的,并不需要过多。
只要让杜谦知道厉害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怎么教徒弟?他有他的方法,虽然说他的方法并不特别的完美,也不能说他的方法,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