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愣愣摇头。
言姑娘,我打你的理由可有误会?言姑娘涨红了脸,也摇了摇头。
瞧,就是这么回事儿。谢黎点点头,那么,接下来就应该审一审这位自称同我有肌肤之亲的书生了。
沈大人,接下来便交给你了。谢黎微微屈膝,走到自家父亲身后。
总算是有一个可以可以审问的人了,沈清无处安放的手脚也顿时有了依托之处,他转身拿起那惊堂木,砰的一声砸在案上。
堂下何人?
大喝之下,所有人就连太子都狠狠吓了一跳,更何论是本就柔弱的书生。
草民草民名叫毛三年,是是毛家村的人。毛三年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之前在锦绣坊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犯沈清话还未说完,谢辉便狠狠瞪了过去,吓得沈清差点咬了舌头,赶紧换了个说法,为何要胡乱攀扯与谢大小姐的关系?
这话落,谢辉的神情才稍霁,转身拍了拍谢黎的手背。
草民
沈大人,什么就叫胡乱攀扯了?不等毛三年说话,萧玥第一个不乐意了,冷笑一声,这男人连谢黎的小衣都拿出来了,怎么算是胡乱攀扯呢?
是郡主。沈清的额头上又有冷汗冒出来,毛三年,将这小衣的来历速速交代,若是有半句虚言,立刻大刑伺候。
惹不起安平郡主,沈清只能将所有人压力都施加在毛三年身上。
是黎儿亲手给我的。毛三年跪伏在地上,静默了半晌,突然大声嚷嚷道,神态间竟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
他霍然抬手,紧紧盯着谢黎,神情中竟有几分痴恋,黎儿,你如此待我,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可我是真心对你的。
这次不等谢黎说话,谢辉直接一脚,把毛三年踢飞了。
胡言乱语!谢辉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吃人,谢黎心中一惊,这如鹰隼般的眼神,到底是战场上杀出来的。
我没有毛三年还在挣扎,奋力往谢黎这边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