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荣,权利,银钱,凡是你要的,朕皆是一一应允的。皇上痛心疾首的看着宸王,当初父皇弃了你,可是朕这些年,难道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宸王府冷笑一声,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江南一带,你不是让阿泽去收服了吗?我手中哪里还有什么权利,京畿卫,西山兵权,无一在我手中。至于那尊荣呵,你看看现在,你高高在上,我匍匐在地,又哪里还有什么尊荣体面?
宸王怅然一笑,不是你对不起我,是坐上这位置的人对不起我。
成王败寇,既然你早有准备,我也无话可说。三千宫卫团团围住的御书房,他即便是插上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皇上愣愣的看着死不悔改的宸王,也叹了口气,久久无言。
而此时,一直像个透明人一般站在一旁的桓王上前两步。
陛下。他恭敬行礼,可否容臣下说几句。
皇上抬眼,看着这个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王弟。
当初父皇是属意桓王的。
然而桓王拒绝了,从此便成了一个闲散王爷,朝中之事他从来不曾言说半句,皇上与宸王的勾心斗角他也不曾参与半分。
可是此次,御书房外隐藏的三千宫卫却是他调动的。
无天子令,不可调动的宫卫,是桓王空口白牙调动的。
皇上只觉得心惊肉跳,却又庆幸无比。
本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桓王的。
想到此处,皇上的眼眸柔和下来,启牧,你说吧。
桓王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宸王,突然一巴掌呼在宸王的脸上。
萧启牧,你干什么?!宸王暴起,桓王随手又一巴掌扇在宸王脸上。
萧启明,你可忘了什么?桓王的声音如同是重重敲响的钟鼓,你忘了父皇的话了?
宸王呆呆的看着桓王,睚眦欲裂。
就在皇上以为他要冲上去对桓王拳脚相加的时候,他突然反手一巴掌呼到自己脸上。
我错了苍白无力的三个字跌在这冰冷寒凉的大理石地砖上,宸王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怒火,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皇上惊呆了,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小心的看了眼打机锋的两位兄弟,皇上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皇上,不仅懦弱无能,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父皇临死前,究竟对他的两位兄弟说了些什么?
桓王转过身,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模样,陛下,念在王兄不曾酿成大错,请从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