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谢运坐在灯下,捧着一本书,罕见的看不进去了。
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烙烧饼一般的玉儿,也是半宿难眠。
一向好眠的清尘,也是兀自辗转反侧。
第二天起床,两人皆被对方如同熊猫一般的黑眼圈给惊了一跳。
两人默默无语,又给萧逸诊脉,闹腾一番才各自坐在一处发呆。
而不过呆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屋中便传来青松激动的声音。
清尘公子,玉姑娘,我们世子醒了!只见青松砰的一声将屋门踢开,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之中,你们快来看看。
两人俱是一惊,玉儿倒是不好说什么,清尘直接拉下了脸,醒了就醒了,鬼叫什么?
莫名挨骂的青松愣在原地,眨眨眼看着一前一后进去的清尘和玉儿,没能明白。
难道不应该欢呼吗?摇摇头,他急忙让人去告诉桓王和桓王妃。
感觉如何?清尘冷脸抓起萧逸的手腕,倏忽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萧逸张了张嘴,啊哦两声。
嗯,什么意思?清尘没懂,皱眉看向萧逸,有话就好好说。
萧逸只觉得自己凄楚一片,费劲儿吐出一个字来。
水。
清尘:
一连灌了好几杯水,萧逸才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可真是渴死人了。
他的声音还略带些沙哑,嗓子似乎有些破损。
清尘心知是前面极冷极热造成了声带受损,遂转头又调了一杯蜂蜜水给萧逸。
玉儿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萧逸醒了,必然会询问谢黎,又该如何作答呢?
然而不待她想好措辞,身后玲珑一阵旋风般的咻的一下子越过自己,冲了进去。
紧接着,里面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唧唧歪歪。
逸哥哥,你怎么才醒啊,呜呜呜,可真是吓坏奴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