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的萧璟脸上火辣辣的,但是又不敢辩驳。
谢恬生育了小孩子,的确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但是有一说一,应当不至于苛待才是。
他想到此处,回眸看了一眼萧玥,果然在萧玥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之意。
他羞愧道:实则是小可不曾照顾好她,不知她可还好?
老大夫摇摇头,又伸出手沉沉探了半晌,猛地一下子收回了手,惊恐的望着谢恬苍白的面庞,又惊慌的看了眼萧璟。
公子他话到一半,突然看到门口站着的谢黎和萧玥,于是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这两位是公子的?他望着谢黎和萧玥。
萧璟见他神情大变,恐怕是发现了什么。而话到嘴边却又不能直接说出,明显是害怕让闺阁女儿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于是便朝着谢黎和萧玥摆了摆手。
果儿也相机的走了出去。
老先生有何发现,不妨直言。没了萧玥和谢黎,萧璟急忙走到老大夫身边,面露急切。
可否让老朽探一探公子的脉象?老大夫忍了几许,才低低说道。
麻烦老先生了。萧璟急忙点头,将自己的袖子薅到臂弯处。
老大夫便探手过去了。
半晌,在萧璟警惕的目光下,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果真是钟情蛊的缘故。
闻得此言,萧璟那半悬在空中的心重重落回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见老大夫不言,他才闷闷道,老先生妙手,小可与贱内的确是中了钟情蛊。
不知老先生可有解除的方法?
解除之法老大夫的目光落到谢恬的脸上,的确是有的,只不过需要令夫人好好配合。
怎么配合?萧璟面露希冀之色。
这钟情蛊本就是南疆传进来的东西,我也是偶然之间知道了这东西。老大夫捋着自己的胡子,慢悠悠道,这本是南疆女子用来栓住心爱男子的方法,对于男子和女子的身体都无甚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