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萧逸不甚在意的左右望了望,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方才那一桌人不是还在说话的吗?
萧逸眉梢眼角涌上一抹揶揄,你就是太小心了,凡事喜欢三思而后行。可等到你行的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是不是?
萧逸举了举手中的茶碗,拧着眉头一饮而尽,你看,这茶再不好,没有的时候同样比白开水让人开心。
谢运心头一动,周身颓然的气势一顿,突然就顿悟过来了。
林风说的有理。从死胡同里面走了出来,谢运整个人又成了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翩翩佳公子。
害,我这不是怕我家阿黎不放心你嘛,毕竟你以后还要帮我们做事情的。萧逸又撇撇嘴,白鹿书院中的学子不少,能被如此轻易挑唆的人,也是他们命中该得的,凡事该动则动,动不了的就去他的吧。
谢运便萧逸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林风公子倒是想的开。
想不开也得想得开啊。萧逸无奈耸耸肩,大婚之日新娘遭夺,不也想开了吗?
能如此调侃自己,萧逸倒真是第一人。
谢运便觉得自己如此小家子气的模样,实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谢运轻笑着摇摇头,那太子殿下又该怎么办?
现在盛京城几乎成了瑶光的一言堂,太子在东宫,还不知道会受多少的罪呢。
提到太子,萧逸倒是没那么释然,默了默才道:这大约也是他的命数吧。
优柔寡断,必受其乱。
萧逸曾经和太子说过,该狠的时候就必须要狠,可惜太子是个仁君,凡事喜欢留一线。
就不管他了吗?谢运没想到萧逸回如此冷漠的吐出这句话,一时间愣住。
不然呢?萧逸轻轻笑了笑,一丝恨铁不成钢浮上眼眸。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萧逸的手指点着桌面,就着那茶水写出这四个字,太子殿下终究是被礼法所缚了。
谢运想起他与太子谈论苏家之事时,太子殿下的态度便觉得心中有些微微发寒。
太子殿下或许是为了大局着想吧。谢运低低为太子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