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乱了?那人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家那小子昨日才上路去了盛京城,今年不是开恩科赏吗,怎么会突然乱了
嘘。那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小点声儿,都是哄着瞒着的,皇帝都给人家挟持住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知不知道?
被捂住嘴巴的人赶紧点点头,利索的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将我的儿子追回来。
到处都戒严了,出不去啦。那人便叹了口气,宸王殿下准备以临安为大本营,清君侧呢,怎么可能再让我们到处走动?
那怎么办?听见同伴的话,他登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怎么办,凉拌!说完,那人又沉沉叹了口气,乱了啊,乱了啊
谢运和萧逸坐在角落,一人拿了一只高脚酒杯,对视一眼,抿了抿嘴,默契的起身走回了后院。
怎么办,戒严了?谢运面色凝重下来,看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萧逸点点头,那边的暗线已经埋得差不多了,就算是他们今日起事业定然能够留下一小半的人来。不知谢侯爷那边的情形如何了?
谢运摇摇头,父亲出了临安,现在恐怕是难以回来了。
如此一来,可就有些难办了。萧逸闻言皱了皱眉头,我们本来就在别人的地盘上蹦跶,而现在全城戒严,定是连一只鸟儿也不允许放进来的。
是啊,宸王的手段,我们又不是没有领略过。谢运苦笑一声,本以为他们好歹还会好好筹划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行动了。
没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萧逸抖开折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谢黎救出来,不能再让她冒险了。
谢运迟疑了一下,长姐她会愿意吗?
萧逸不确定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性子有多倔,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试一试了。
果儿。言罢,萧逸朗声唤了一声。
果儿从门口走了进来,萧公子,怎么了?
你和颖儿上次是怎么进去东苑的?萧逸直截了当的问道。
果儿一愣,是从引水的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