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转头看向谢运,谢运将手中的衣袍放在屏风上,才缓缓道,宸王父子三日后的宴会,定然是要让临安城的商户大家提供粮草辎重的,长姐去定然是以萧璟世子妃的身份。
嗯然后呢?玉儿和果儿大眼瞪小眼,想了半晌也没能想出来这有什么不妥的。
谢运便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抬手拍了拍玉儿的脑袋,你呀,这些弯弯绕绕是看不懂的。
那你倒是说啊。玉儿一把抓住谢运的手,一脸郁闷的将那手甩了下来。
长姐是南楚平南侯谢辉的嫡长女,是被谢侯爷捧在掌心的珠玉。萧逸已经穿好了衣裳,慢腾腾的走了出来,谢大小姐一曲九天玄女舞惹得多少儿郎的爱慕,她的名气在这临安城中同样是不容小觑的。
嗯嗯?玉儿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能不能不打谜语了,好好说话不行吗?
萧逸叹了口气,若是谢黎在宴会上露了面,他日谢侯爷和宸王便有脱不开的关系了,谢大小姐便是这颗稳定临安城富豪的定海神珠。
玉儿一愣,霎时间明白过来,你是说,宸王会将这清君侧的名头压在谢侯爷和谢大小姐身上?
是。萧逸叹了口气,若是如此,阿黎一个祸国殃民的名声便推不掉了。大家都知道,清君侧什么的,从来清的都是君罢了。
而宸王手中的十万私兵,也能够顺理成章的变成谢侯爷私自豢养。
所以长姐不能露面。谢运咬咬牙,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将长姐救出来。
来不及了。萧逸摇摇头,若是未得到此消息我心中还有几分幻想,如今看来,阿黎想要得到的东西,必定是得在那宴会上才能够得到了。
他足够了解谢黎,也足够明白谢黎。
阿黎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切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她拼着祸国殃民的名声,也必须得到一样东西。
否则在信中,她又怎么可能不会提及自己的处境呢?
谢运脸色也难看起来,如此说来,我们平南侯府必得背上这一口大黑锅了?
噗嗤,玉儿没能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一口大黑锅哈哈哈对不起
瞧见玉儿笑弯了腰,谢运很是无奈的扶额,有这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