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要游历四方,女方要遍诊病人,男方要探寻山川,不知何年何月方归。这一消息,再一次震惊帝都,有人说起徐六郎早年逃家的经历,道崔大夫好办法,居然让徐相同意儿子随她走,也有人不解,明明可以在徐家享福,为什么这两人就喜欢折腾?
无论世人怎么看待,他们都已决定要走,而目标的第一站是徐相定的——燕地,蓟城。
徐之山的行囊里,全是岳父大人给的堪舆笔记,他这一路有得忙。而崔心难也不轻松,她已提前让江湖里的掮客放出消息,道她要免费给后天痴儿看病,请有意者去蓟城寻她。随着医术见长,和这小半年对梁宝的不断问诊、开方、观察,她隐约有个新的判断——梁宝的病似乎并不在脑子里。也就是说,那场高烧没有毁掉她的脑子,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仍说不好,还需再进一步研究更多的病例,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或许永远也不可能有结果。
但不到确定真的治不好的那一天,她不会放弃。
随着徐之山和崔心难的离开,梁宝闷闷不乐了好长时间,她不开心,麒王府也显得冷清不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近日梁宝开始在皇后侍女——青鸾的亲自指导下,开始学着将账本和具体的人事物对应,由春去秋来陪着,慢慢上手府中的
日常管理,而麒王仍日日去礼部报道。但是这样按部就班的日子,过久了,便觉乏味。
这日,司马萌提前回来,手中拿着一张文书,一脸喜气去找梁宝。这些日子,夏日的暑气升上来,房中不放冰块,都热得待不下去。梁宝抱着个红艳艳的大西瓜,一边啃,一边看庄园的单子,司马萌进来,先抢了一口她舀给她自己的西瓜瓤,笑得灿烂:“我挪地方啦!刑部有好玩的案子,父皇许我这次出远门!”
他盘腿上榻,摇着折扇,悠悠道:“我磨了皇兄好久,才得到这个差事,太不容易了。镐京忒无聊,我早想出去看看了,这次父皇开恩,准我奉旨查案,可算能挪挪地方,嘿!”
“萌萌,你要去哪呀?”
“去河南道,你知道这是哪吗?”
梁宝摇摇头。
司马萌得意:“乘风,取地图来!”他在镐京东边很长一段距离处,圈画了一下:“这!”
“远不远啊?”
“不远,一千多里而已。”
一千里,一匹马一天能跑……嗯,就算一百里吧,那也要跑十天呢,来回就是,将近一个月……梁宝呆住,捏着空空的勺子,问:“你去了,那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你不带我去,我就跟你绝交!
说好的换地图,马上就换
四十来张写了两场婚礼,我以前一部小说最多一场,现在有可能还有第三场第四场,这个密集度……不知道写完这本小说我能脱单么(宝宝式托腮)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