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芮桃夭就缺失了一半，还是永久都不可能再有机会弥补的一半。

司空玄和白老自觉情绪掩饰地很好，可是却不知道芮桃夭的五感有多强，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眼里对自己的怜惜之情。

芮桃夭心里有些无语，她真的不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母爱，也没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啥可怜的地方，可是即使如此，因为感觉地出来司空玄和白老对自己的怜惜都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流于表面的，芮桃夭的心里还是不自觉地被触动了一下。

没有人在知道有人真心关心自己的时候会不开心反而生气的，反正芮桃夭觉得自己挺正常的，所以现在她的心情就变得很不错。

司空玄和白老并没有察觉到芮桃夭的情绪变化，所以不知道芮桃夭不但没有因为这个话题受到了伤害，反而从他们俩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不过对于芮桃夭来说，他们俩知不知道根本就无所谓，反正她感受到了他们俩对自己的关心，并且自己愿意接受这种关心，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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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不小心戳到了人家小姑娘的伤口上面了，白老终于停止了户籍员一样的追问，而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他从一开始就非常好奇的问题上了。

“桃夭，我可以问你一个冒然的问题吗？”

白老生怕再次惹得小姑娘不开心，问完之后还连忙又加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回答就不用说，我不介意的。”

芮桃夭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就如白老说的那样，她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就保持缄默好了，白老还能勉强自己不成？

芮桃夭可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容易被勉强的人呢！

“可以啊，白老问吧。”

然而芮桃夭觉得无所谓，却并不表示别人也觉得无所谓，而那个别人自然是屋里除了芮桃夭和白老之外的第三个人，司空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