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编号:1

这是老庄……两个乐舞生见了都屏息静气,不敢呼吸,连牙关都打颤。

孔辉绪睁开眼睛,拉过那个给郑照斟酒的乐舞生,把他按在郑照坐过的圈椅上,只剥下裤,掐着他的腰用力前冲,茎突入而如割。

唐聪儿在门口翘首以盼,见郑照骑驴归来,便急忙向前跑去。

“郑公子,怎么样?见我哥了吗?”

“没见到。”

唐聪儿失望的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手指紧握发白。

郑照翻身上马,对唐聪儿伸出了手,说道:“上来,我们去济宁府。”

唐聪儿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顾不得男女同骑的流言蜚语,连忙拉住郑照的手,借力骑到马背上,犹豫着抓住他腰背的衣服。

当街纵马,也算滋扰百姓,可是他赶时间去报官。

比起阴谋诡计,去讨要威胁,他更偏爱直接把肮脏龌龊揭露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这样也许难以牟取私利,可暗中谋划耗费精力,行事坦荡自己爽快。

到了济宁府衙,郑照便把印章丢给门子,让他进去通传。

济宁知府正在后衙战战兢兢地接待监察御史,门子一看哪敢通报,就拿着印章回到前厅禀告郑照,请他稍坐片刻。郑照接过印章,没多说废话,直接就绕过他往里走。

“郑公子你不能闯进去!”门子喊了一嗓子,差役听见也连忙过来拦他。

这个拦就是堵路,毕恭毕敬的堵路,早在郑照请通传的时候,整个县衙的都知道他是谁了,惹不起,碰不得,需要轻拿轻放。

郑照跨过一个跪地的差役,一个官老爷的政绩颜面,哪有一百多条人命重要。

唐聪儿跟在他身后,见他势如破竹的闯进后衙,又没一个敢动手拦他,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权势地位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临到知府书房前,几个仆从跪地抱住他的腿,哭求着说道:“郑公子你不能进去,你进去了我们肯定受罚,行行好。”

郑照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抱住他的手,冷冷的看向仆从,问了一句:“你碰我?”

进门时的清贵公子转瞬变成了跋扈纨绔,仆从吓得刚忙缩回了手,慌张辩解道:“公子,小人不敢,小人哪敢啊。您是进士老爷,小的一个杂役,绝不敢对您动手啊!”

自己的身家性命,或者是金钱利益,总比不认识的人生死重要得多。

“人命关天,我必须进去。”郑照说着推开了门。

济宁知府和监察御史早就听到了动静,这时候有人来告状,济宁知府吓得肥胖的身躯抖成个筛子,另一边的监察御史也不禁叹息了一声,这个知府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