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没有……我们在讨论甜品。
……
日复一日,比起胜者组更为松紧有度的训练方式,后山的败者组众人仿佛不知疲倦地压榨着自己。
训练,三船教练布置的练习,休息时间他们自行组织的加训……无论是黑组还是白组都丝毫不敢松懈。
绝不能在再输给国中生了!连续几次在对抗赛中处于下风的高中生们这么想着。
不够还不够,要达到十球才行!为此受了不少伤的的国中生们这么想着。
要快一点,更快一点的进步!这是大家共同的呼声。
是夜。
猛然被一阵凉风惊醒的大道寺睁开眼,他隐约从余光中瞥到了什么——
一个背对着他们,负手站在山洞外的模糊身影。
谁?
仍带困意的金发少年坐起身,他有些费力地望去——
好像是……三船教练?
睡意缓缓散去的大道寺爬出睡袋。三船教练这个时间点来是有什么事吗。
去问问看好了。
“教练?”确定三船已经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大道寺走出了山洞。
不知在想什么的三船回过头,无声地瞟了一眼大道寺。
“原来教练你还会在我们睡着后来关心我们吗?”被三船指导过几次秘密特训后知道他并不难相处,只是脾气有点不好的大道寺打趣着问道。
唔,有点像平等院前辈那样?反正内里都还挺温柔的就是了。
(遥处于训练营内的种岛:我怎么突然感觉好冷……是有谁在说冷笑话吗?)
“自作多情。”望着山下场景的三船冷哼了一声。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信号,又或者时间刚好,三船转身顺脚地踢了两下铁皮箱子。
“哐——哐——”
“臭小子们,给老子起来!拿上球拍!今晚有任务要布置给你们。”语气难得不算恶劣的三船大声道。
又有特别任务吗?
在夜风中愈发清醒的大道寺在第六感的驱使下,望向了小木屋那边。
毫无动静?
高中生前辈们没有一个被吵醒吗,还是说……
身经百战并习以为常这种夜间突袭的国中生们在两分钟内列队站在了三船面前。
确定完人数的大石向沉默不语的三船汇报道:“教练,全员到齐。”
“跟老子来!”没有多加解释的三船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有些迷茫的国中生们左右视线交流了一番。
算了,随遇而安吧,都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奇怪的训练了,他们还怕接不住三船教练的招吗!
几个拐弯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树林旁,后山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树,以至于他们从未注意过这里。
三船教练似乎是扯掉了什么树枝、藤蔓类的遮盖物,一条黝黑的羊肠小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拿好球拍,排成一列,一直跑,跑到没有路为止!”三船转身看向了他们,“路上会有打来的网球,排在队伍首位的人将网球打回去后移到末位,再由第二个人应对接下来的球,以此类推……”
“只要有一个人没有接到,或者漏掉一个球,就算任务失败,听明白了吗!”三船叉着腰,语气又凶狠了起来。
“明白!”国中生们异口同声道回应道。
“那还不开始!杵在这里干什么?”三船指着正好在站在队首的越前命令道,“快点!给老子带着队伍跑起来。”
在三船教练的催赶下,少年们的身影鱼贯而行地消失在了树林投影下的一片幽暗中。
“喂,臭小子!”三船喊住了拍在队伍末尾的大道寺。
“接着!”
“什么?”金发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他伸手接住了三船半空中抛来的东西。
冰冰凉凉的金属制品?
有些纳闷的大道寺低下头,就着月光,看见了躺在自己手心里的那把钥匙。
钥匙?!教练给他这把钥匙干什么?
三船语意不详地平静道:“如果能一次成功的话,就不用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金发少年瞪大了眼睛。
“好了,给老子跟上去!预备,跑!”没有给大道寺思考的时间,三船突然提高了声音。
把钥匙揣进兜里,又深深看了一眼三船的大道寺提速向队伍追去。
看着金发少年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树林间的羊肠小道里,三船习惯性地摸到腰间,却摸了个空。
啧,自己竟然忘记带酒葫芦了吗。
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的三船,举头望向了夜空。
小子们,给我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