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如何?睡觉安稳吗?肚子怎么样?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萧瑶一一做了回答,这些个太医都抓着一个小小的细节不放,害得自己都要解释个好几遍。
这头的萧瑶因这几个晚上睡得不好,困得是眼皮打架,昏昏欲睡,那头的大殿之上,却是剑拔弩张,一片胆战心惊。
晏卫冷眼看着跪在冰凉地面上的晏文良。
他表情近乎崩溃,两眼无光地看着自己跟前扇自己巴掌的人。
“二弟,你可知错?真是你绑架了这么多人?”
声音是从晏紫东的嘴巴里传出来的,仿佛是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之感。
“母后,她老人家才刚醒,你让她知道这事,是不是要气疯她?”
“你赶紧认错,相信父皇能够网开一面——”
朝堂上的人无一不在窃窃私语,听在晏卫耳朵里,都成了一种笑话。
他不相信,这样一个满脑子只有花花肠子的人能想出这样的阴损招来,绑架人?干嘛?闹着玩?
而满脸痛心疾首的晏紫东,他的大哥,晏卫觉得这才是始作俑者。
怎么,这样的事,他还做的少吗?
但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矛头都指向晏文良。
呵,这就是权势。
“太子殿下,您不要过于激动,我们还是听二殿下怎么说吧?万一,是老臣调查有误,伤了二殿下的名誉,这可是大罪啊——”
温梁是个讲究人,即使他捉到的人都咬死是晏文良所指使,他也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晏紫东叹了一口气,轻语道:“唉,不瞒温将军所言,我曾经也是怀疑过二弟,二弟虽表面整日流连青楼,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青楼里的老鸨曾经同我说过,二弟他常常借着宿醉的名义留在青楼,但第二日却总是不见人的踪影。”
“这……太子殿下所言非虚?”温梁大吃一惊,就连所有人都是如此。
于是看着晏文良的目光都多了一份审视。
“不假,温将军尽管可以去求证,我这回是真的寒了心,才将此事告知,二弟他是该有个教训。”
他说的万分激动,看上去果真像个大哥一样,心痛自己弟弟走上歧途……
“文良,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一道威严的嗓音瞬间将整个嘈杂的场面震慑住。
皇帝面色极为难看,也不知是信了晏紫东所说,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晏文良始终没有答话,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言相当于默认,这是众人都懂的道理。
其实从晏卫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晏文良沉默的侧脸,有些紧绷。
往下瞧,却是瞧见他的双手握拳,搭在他的双膝上,隐隐有青筋爆出。
晏卫沉默了许多,这会儿才开了口:“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倘若真是二哥所做,那他为何不承认?”
“他是不敢说!没有脸面!”晏紫东反驳了一句。
晏卫没有慌张,他漫不经心道:“哦?为何七弟觉得大哥比二哥还清楚这事?”
“七弟你……荒谬!”晏紫东还没来得及开口。
晏卫就道:“大哥这么激动作甚?我又没有说这事是大哥做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大哥说的话,难道就没有一丝威逼利诱的成分在?”
“二哥不说话,也有可能是无声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