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中医世家享有很高的盛名,侯家的教育世家也并驾齐驱。
苏天语表现出色,丈夫侯坤也是比翼齐飞,不甘落后,与她遥相呼应,在计算机编程方面的成就更是拔得头筹,成为了世界级别的专家。
东海大学专门组建了计算机编程学院,无论是学术还是行政,都由侯坤担纲来全权负责,学院还专门对接了宇宙深入探索下北斗系统的一些科研专题和项目。
现如今,侯坤的爷爷侯宗晓,也已经97岁了,是中医为民公社的一名超级社员。虽然被亲家苏济世调理的容光焕发,耳聪目明,可毕竟还是上了年纪。他觉得自己已经再无精力经营自己组建的古诗词吟诵公社了,看着儿媳陆菡月退休后热衷于此事,便传位于她,把社长之位禅让了出来。自己和妻子田翠华也一起搬进了敬老院,常常参加一些简单的户外活动,下下棋,看看影视,听听故事,跳跳舞,唱唱歌,老两口生活得有滋有味,很是快乐。
田翠华也曾经建立过一个重温中华历史的公社,可她随着岁月的增长,现在也已经95岁,只好交给儿子侯尚龙来打理。
之所以交给儿子打理,是因为侯尚龙在退休以后,尽管完全脱离了教学,却对中华传统文化突然感起兴趣来,竟然常常吟诗赋词,写写书法,还颇有些文化范儿。由此,也就顺理成章地接过母亲的权杖,承接了母亲的不忘中华历史公社社长之位。
侯尚龙和妻子陆菡月各自从父辈手中接手,打理着一个中老年文化文艺社群,各自拥有着数千附庸风雅的社员,每天生活的异常充实,不亦乐乎。
那时都说一对儿年轻人成家,背负着八位老人的重负,可候苏两家却没有给后辈留下任何负担,而且还在坚持做着大量有意义的事情。无论是何坤与苏天语夫妇,还是岳阳与候怡芳夫妇,他们都不仅不用花费更多的精力在老人们身上,还可以有大量的精力投入到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当中。
这就是疫情之后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观念也在逐渐转变中,网络和谐社会软件把一切社会问题都解决了。
当初网络邪恶势力盛行,加上疫情期间人们全都隔离在家,各种云技术突飞猛进,网络空间太拥挤了,超大流量井喷式地出现,竟然造成了大量云空间的崩溃,好在北斗系统和5g系统的及时呈现,加上掌宇宙软件又统一了各种软件平台,才使得网络世界能够正常发展,网络世界没有发生悲剧。
侯坤和苏天语虽然养育着岳阳、侯怡芳和侯苏云三个孩子,却也毫不费力,一家五口人住在二百五十平米,五房两厅三卫的房子里,每个孩子都独居一室,读书医疗和住房都不用花钱。岳阳和侯怡芳到了读研究生做课题的时候,也都已经有了不错的收入。
岳阳和候怡芳结婚以后,家里的住房条件改变了,变成了一百五十平米的三房两厅两卫,候苏云读本科一年级,还属于义务教育阶段,家里还没有任何开销。
苏天语除了组建本医院的华海医院公社并担任社长外,还参加市政特定的几家公社,其它社会活动就很少参加了。
作为女人,唯有几家服装社群,她还是会抽空去逛逛,因为全家人的衣服采购都集中在她这里,每个季度都要换购服装,不过她在这些服装品牌公社里的投资回报,都已经足够全家每年的消费了。
疫情的出现,不仅考验了社会,考验了人性,还考验了各种企业,服装企业当然也不例外,当时的服装企业纷纷关门倒闭了,呈现出一种多米诺骨牌效应陆续坍塌的现象。
长时间的疫情爆发,造成了全世界的人类生命安全威胁,这是很直观的表象。可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影响,是在随后的时间内不断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