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没有儿女在身边,他想离婚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阮碧开始了她的哭诉。
“我知道是我不好,曾经做了错事给夜溟和你制造了矛盾,但我已经认错了啊。都说墨家家大业大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是通过
不光彩的手段进来的。这么多年为了融入这些圈子我吃了多少苦,大家明面上倒是曲意逢迎,背地里都嘲笑我是小三上位。”
“若我身边有儿有女,我何至于去贪这些,可是我的儿子死了,连唯一的孙子竟然也不是亲生,不瞒你说,我在嫁给墨笙之前跟
老爷子签了协议,不仅墨氏的一分一毫也没我的份,如果我离婚更会一无所有。”
“繁星,如今也只有你们的话他会听了,我想请你们帮忙说说情,再怎么说大家也算一家人,难道真的要到分崩离析了才满意吗
?”
大概是真的被戳到了痛处,阮碧的伤心欲绝不像作假。她枉费有些聪明,自以为能把墨笙握在手中,却不知道男人一旦发现你
已经不是当初喜欢的模样,变心的速度快的惊人。
“阮姨,既然知道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做呢?”繁星看着她,慢悠悠的说到。
“你什么意思?”阮碧眼神一缩,声音顿时尖锐。
“我的意思是,父亲既然当众宁愿排出万难甚至不惜背上骂名放弃墨氏的继承权也要跟你结婚,足以证明他的心意,难道他爱上
的会是你如何在上流社会游刃有余?还是你比男人还能干可以撑起一份产业?”
繁星的声音有些漠然,但却犹如一把利剑,刺痛的阮碧的心。
“这么多年来,父亲总是在维护你,包容你,即使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关系形同陌路也要站在你那边,阮姨说你一无所有,那你是
觉得父亲跟你离婚后就拥有很多?”
“我知道,他也伤心,可是.....”阮碧想要辩驳。
“如果阮姨你多几分为父亲考虑,就不会去做哪些往他心窝子上捅刀的事情了。”阮碧的性格,到底是有几分怯懦不自信的,所
以才会一有事就把自己放在弱者的角度希望别人去怜惜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