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
墨夜溟脱下西装,将衬衣领口松开两个纽扣,挽起精致的袖角,接替她的工作,动作沉稳有力的将每一颗螺丝扭好。
夕阳西下,男人身处在昏黄的暮色中,即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却从未有任何不耐的表情。
明明是个说风就是雨的雷厉性格,在她这里却有着用不尽的耐心。
“你最傻了。”她轻声的重复着,眼里透着认真。
“你刚刚说什么了?”没听清的男人转过身来,繁星却靠上去双手将他的眼睛蒙住。
“别闹!”墨夜溟伸手想将她作乱的手拨开,又怕手里的螺丝刀不小心伤到她。
这时,他的唇上突然印上一片柔软。
他们认识直到现在,一直都是他主动的时候比较多,繁星除了喝醉酒以外很少会主动对他亲昵。
很快,她放了开来,脸上浮起粉色的娇羞。
男人片刻怔忪,将手中的螺丝刀滚落的很远。
“你在做什么?”他的眼神幽深起来。
“你说呢?”她的胆子大了起来,软软的亲吻又落在他的两个嘴角边。
对于她的突然亲昵,男人很是受用,伸手锁住她的退路,他的余光落在繁星装了一下午的床上。
“你一下午就安这个了?”
“嗯嗯,手都酸了,不过,我厉害吧!”
显然,她还没懂为什么他的点。
“嗯,是挺厉害的,不过.....”他赞扬着话锋一转,大手出其不意的将她捞起放了上去。
“那我们来试试,它的质量如何。”墨夜溟坏笑着欺身而上,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两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结束了一场冗长战役的繁星看着散了一地的床边。眼泪花在打转转。
一个下午的辛苦,都被他给毁掉了。
于此形成鲜明的对比,餍足后神清气爽的墨总心想。
这某家的东西还真是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