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能压制多久?”
对于墨夜溟来说,他想听到的不是压制这个词。
因为这代表着在繁星的身体里埋下了一个不定时炸弹,你说不准它会在什么时候炸开。
“这个我说不清楚,这个事情我也是刚刚才有一点眉目,细节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希望你下次把肉肉也带过来这边。她是繁
星亲生的,我想也需要检查一下确保安心。”
“好,这件事我希望在没有解决之前,我希望你找个说辞不让她知道。我不想她接下来的生活有任何的负担。”
墨夜溟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正是因为他对繁星的这份深情,让老秦愿意把这些机密的消息告诉给他。
从老秦的办公室出来,墨夜溟恰巧遇到了出来找他的繁星。
在听完老秦的话后,墨夜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鲜活的她站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可贵。
他很像用力的抱紧她,却又怕自己的异常将她吓坏。
“怎么了?难道景然的病情况很不好吗?”
看他一脸沉重,繁星的心又吊了起来。
“没有,老秦说景然这次醒了之后观察一段时间不复发的话就会好了。”
“那你干嘛这副严肃的表情?”
繁星很警觉,立马察觉到了墨夜溟的情绪不对。
“傻子,我是心疼你抽的那袋子血。”
他轻轻的摩挲着她手臂上的纱布。
顾繁星就是个很容易把自己弄到伤痕累累的人。
所以才,没他不行。
“那老秦说没说为什么用我的血可以救景然?”
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繁星也注意到了这种异常。
“我就是因为这个去找的他。老秦说景然在抢救途中大出血了,阿九这边没有血库,刚好你们的血型一样。”
“原来如此。”
景然被推出来的时候,确实有绷带包扎的伤口,紧急抢救中,这种大出血的情况也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