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
这下,轮到墨夜溟觉得惊奇了,难道女人的第六感真的那么灵验?
“女人和一个男人关系亲密的时候,坐姿的双腿会不自觉向着对方倾斜。而且,她那浓烈的香水味是故意喷的,作为一个精致优
雅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香水适量的问题。我闻到里面有两种香味混合,其中一股,在齐天昊的身上也有。所以我才怀疑,他
们关系不正常。”
“还有,你不觉得,齐天朗躺在里面,他的秘书还被继承了,这很诡异?”
“......”
与此,墨夜溟想给老婆点赞了,他是真没想到,男女的关系还有这种学问。
所以,对于自己坚持不用女秘书女助理的行为,真是机智的一批。
“刚刚在病房,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按摄像机?”
她原本是想趁着齐天昊不注意在病房里安个摄像机的。正好可以看看平时齐天昊去看他大哥的时候是不是每一次都会那么尽心
尽力。
“那个房间有问题,你安摄像机,就等于是把自己也暴露了。”
“可我看了一通,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注意到的地方啊,一个监控都没有...”
“等等,你说的有问题是那个房间太干净了?”
电光石火间,繁星看着墨夜溟的双眼突然想明白了。
“作为一个需要随时观察的病人,房间里面不可能一个监控设备都没有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它以其他的方式被掌控着。而且
,齐天昊之所以能这么有恃无恐,不仅是把齐天朗的命捏在手里这么简单。”
所以,不管今天他们带不带壮壮去,都是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所以才说,为了钱和权势,人的罪恶可以没有底限。”
“那现在他知道你来了,也猜到壮壮应该也来了,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怎么做,但是齐天朗和秦诗雅的家人,应该要登场了。”
墨夜溟冷笑,眼里都是寒意。
齐天朗的家人,也就是当初把他和诗雅拆散,把刚出生的壮壮丢到垃圾桶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