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炀,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在给你打掩护。外面的人,以为我喜欢男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想要进来查看。”
被现场抓包,尴尬的氛围让他的脚趾都无处安放。
沈炀弹起,回了自己的床铺。
“嗯,那你这个牺牲有点大。”
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繁星也不想再去计较,已经将自己的要求传递给了江河,此行也不算全无收获。
卸下防备,她整个人有些说不出的疲惫。
这时,她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般的犯恶心起来。
捂着嘴巴,繁星从包里拿出进来之前买的酸梅汤。
“阿星,你该不会是.....”
沈炀不是个愣头青,他知道,女人这么频繁的反胃代表着什么意思。
“别多想,我只是肠胃不好。”
酸气泛滥,让她精神好了一些,对于沈炀的猜测,她给出了否认。
然而,无意识的手停留在她的腹部,试图给自己多一些的温暖。
她是做过妈妈的人,这些反应,她并不陌生。
眼下这样的情况,这个孩子来的太快也太不是时候。
想到这里,繁星感觉到了艰难的心酸。
以她现在的情况,如果真的怀了孕,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保护他。
“阿星,既然你的男人不是这里的那个人,那他为什么愿意让你一个人来这里冒险?”
看她露出了脆弱的模样,沈炀泛起一丝心疼。如果那个男人足够爱她,她或许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不愿意的,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不能悄悄抹去她脑海里埋下的隐患,她就是个最危险的存在。
繁星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次自己醒来的时候,手上染了鲜血,她的母亲一脸惧怕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她的身边,躺着晕倒的
何糖还有墨清韵。
从很早开始,她就是一个讨厌失控和不确定因素的人,所以,她把自己裹的很紧,但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一个只会屠戮的
野兽。
沈炀沉默了,他有很多的问题,他对于眼前的阿星,产生了无限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