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让沈炀也同时醒来。
两人走近了一些,水流身中还夹杂着男人隐忍的喘息,似乎是在忍受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繁星知道,是江河的药瘾犯了。
虽然他能克制到发作结束,个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想进去看能不能帮忙的。但是江河咬牙的声音传来。
“别进来!”
他不想繁星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刻。
繁星顿住脚步,也拉住了想进去的沈炀。如果这是江河的坚持,她没有理由不成全。
一个小时后,江河从里面出来,整个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那濡湿的衣角,透露出他经历的煎熬。
哨所虽然安全,但是他们不能一直赖在哪里不走。
部队的人,帮他们安排了车辆,护送他们进了城。
沿途,还能看到张家的人频繁出入民居,打听他们的消息,部队的车与他们擦肩而过,没有一个人看出,他们坐在了里面。
“沈炀,张狰心狠手辣,会不会对贫民窟的那些人不利?”
繁星有点担忧。不想过多的连累无辜的人。
“没事,这么多年我不是白混的。”
事实上,贫民窟远不止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它还是一个隐秘的庇护所,很多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到此的人,就像当初的沈炀
一样,悄悄的躲在了里面。
而且沈炀远不止带出来的这些兄弟。
不同于那些可以轻易被张狰收买的辣鸡。留在贫民窟的那些,才真正都是过命交情的。
正如沈炀所言,张狰的人找到了哪里,试图抓几个人回来威胁沈炀就范。
可是,他们不仅没有得逞,还被殴打的很惨。
收到消息后的张狰大惊失色,这时,他才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将手伸到哪里去都没有成功。
因为两者是相互的关系,沈炀在明面上给他们提供保护,里面的人,也成了沈炀势力的一部分。
即使没有沈炀,要想拿下这里,他的伤亡是无法估计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上面注意,有翻船的危险。
所以,和贫民窟的人,暂时是不敢动了!
这时,前去打听消息的人陆续回来,连续盘问了很多本地居民,都没见过他们。而且,所有出入的路口,关卡,镇上的车站,
也没人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