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心思缜密,这里也不一定是绝对安全,如果真的有意外的情况,你要分心顾及,拿着这个防身也好。”
金属的戒环并不冰冷,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
沈炀感觉到了触动。
“既然是这样,那你拿着戴上,心里多少会多一点安全感。”
“不用,我其实还留着一个呢。当初做的时候,做了两个。你别嫌弃款式很娘,大小是可以调节的。”
说完,她顺势拿出了另外一支,两支戒环,从款式上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差别。
“我给你的这一只,主要是做攻击用的,边缘处有一个小巧的凸起,只要重复按三下,就会弹出锋利的刀刃。而且,刀刃上沾了
急性的迷药,所以你要小心,别戳中自己了。”
像是怕他不懂,她开始仔仔细细的介绍用法。
那一副坦然的样子,怕是还没懂,送他这个东西,在男人眼里是多了一层什么样的意义。
“好,东西我收下了。”
沈炀将手掌握紧,绷紧的唇线不住上扬。男人俊逸冷冽的外表多了几分柔情。
繁星露出些许笑意,这才慢慢的爬上床,用薄被将自己裹起来。
“放心睡吧,我会守着你。”
温柔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脑袋上停留,将她的发丝揉乱,力道撤除之后,他的脚步声远了一些。
沈炀走出了房间,却并没有关上房间的门。他合衣坐在房门外,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
适当的距离让繁星不至于有被偷窥的感觉,但一有什么情况,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冲过来。
繁星的眼睛朝上,愣直直的看向天花板的方向。
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心中隐约泛起不安,她强迫的在心里一遍遍的给自己暗示,想要将这种懦弱的感觉一扫而空。
没多久,她的床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毛茸茸的富贵睡在了她的旁边。
像是要给主人力量似的,它用舌头不断的舔舐繁星的掌心。
然而,它的耳朵却尖尖竖起,警觉的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夜色逐渐深沉,周遭安静的似乎没有一点声音。
这注定是一个谁都不能轻易入睡的晚上。
虽然还未正式和贺东交过手,但江河也没打算就靠着他们三个男人硬抗。
繁星躺下不久,客厅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