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他们要是这么不乖,就别怪沈叔叔的拳头很伤人了。
;你有这个觉悟倒是很好的,壮壮我是不担心的,他从小就很懂事,到是肉肉,别看她外表胆子很大,其实她是一个特别敏感和胆小的孩子。以后她要是怪我。你可要好好跟她说啊。
;想什么呢,你自己去说。
沈炀见不得她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伸手又把她头发拨乱了。
;啊,你这样很过分呐,你不知道眼睛看不见洗头很辛苦吗?
繁星暴躁的伸出双手,手里的线头一空,又乱掉了。
;你看,针头又不对了,可怜我的小熊猫啊。不知道变得怎么面目全非了。
;小熊猫?难道这不是一坨单纯的黑白?
沈炀看了看已经织出来的图案,怎么都不觉得,这个造型是熊猫。
;呜呜呜,果然,身残志坚什么的,太难了。
繁星感觉自己心态都快崩掉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去睡觉,不是说要作息标准好胎教吗?
;嗷,也对,我可不能太晚睡,给宝宝一个熬夜的错误示范,要不以后他年纪轻轻秃头了怎么办。
繁星拍拍头,摸索着走向自己的房间,拿出衣物后去了浴室。
紧闭的浴室门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沈炀不自然的给电视换成球赛。
脸色有那么一点红。
抬头一看,警惕性十足的富贵已经乖乖的守在门前,一脸我是最强安保的表情。
另外一边,江河出门后,乔装来到了墨夜溟修养的医院。
墨夜溟恢复的还不错,只是眉宇间萦绕着散不开的忧愁。
;你来了这边,那家里只剩白夜城和沈炀陪着繁星?
;白夜城临时有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