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继室女打脸重生嫡姐(一)

所以说,古代真是没人权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人脑子不好,才会想穿到这种鬼地方来?

日了狗了,别说公主、王妃、侯门小姐,就是给个皇后、太后她也不干啊,除非是当皇帝,可是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好命能穿成武则天。

“太夫人…七娘子不学无术,不及三娘子悉心钻研诗文也就罢了,她还口出狂言、有辱斯文、不敬长姐,您请我来府上,本是为了传道受业、教导子弟,如今未能教好府上娘子,我愧对太夫人重托!”

曹师傅义正言辞,狠狠告了苏韵一状。

太夫人渐渐坐直了身体,神色犀利地看了苏韵一眼:

“七娘,跪下,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太夫人声音不大,屋内众人却皆屏息敛气,刚才那打帘的绿衣少女已蹑手蹑脚带了众人出去,只留下一个伺候茶水的老嬷嬷静立在落地柱后的角落里。

苏韵挺直背脊跪下,声音清脆平静:

“师傅所言属实,儿从来都是敬重师傅的,近日天燥未休息好,人有些魔怔了,儿回去就抄写《心经》,修身养性,日后定当三省吾身、常思己过,不给师傅添乱。”

说罢,就给曹师傅行了一个大礼。

承认错误如此之快、道歉如此诚恳、态度如此端正,让本以为她会百般辩驳的曹师傅愣了一下。

随后,她硬邦邦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七娘子知错就好

。”

之后,无论她怎么掉书袋、怎么状似告诫实则敲打,这杨七娘都一副老实听劝、诚恳接受的样子。

杨家太夫人倒是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也不插话,但这样当着人家老夫人的面训孩子,总归是不太好。倒不是不能训,这训学生有的是机会,现在这样总感觉这话像是说给太夫人听的。

说到后面,曹师傅自己就觉得不好意思,遂讪讪告辞。

等曹师傅走后,太夫人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目光审视地看着苏韵。

苏韵心里一麻,知道这是个厉害角色,迅速在心里过了一下说辞道:

“祖母,您老人家明察秋毫。我是跟三姐没那么亲近,可这次的事吧,也不能都赖我。”

“我固然不该恼三姐,可三姐也不该软刀子扎我心上啊。我恼她,不是因为她诗文比我好,是因为她没拿我当姐妹。”

“我作诗作文是不如三姐,可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要是比算术,我比三姐强出了一座山去,不信您找个账房先生来我绝对算得比他快、比他准。”

“至于琴棋书画那些,我只要会鉴赏就行了,咱家又不指着这个吃饭。像娘和婶婶们,在家主持中馈,谁没事天天作诗画画的?”

“可我从来都不说这些,连娘也不知道。因为,我觉得事事争个高低也忒没意思了。”

“还有,三姐自己不喜欢我也就罢了,还带的大哥和四哥生分。”

“咱们是什么人家?耕读传家、世宦之族,咱们又不是那等有爵位相传的公卿之家。若是有爵人家,兄弟之间为顶帽子打破头也就罢了,咱家子弟是要科举出仕的,那兄弟之间有什么好争的,反正大家将来都是要科考的。”

“科举是朝廷说了算,又不是咱家说了算。三姐向来怕四哥抢了大哥位置,目光短浅如斯,我看她这读书也没读出个所以然来。我只盼着两位哥哥能郊祁并第,谁要做那谭尚相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