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瑁接过苏打水,摇头道:“不用,不用,你这房子肯定很贵,我怎么占你便宜呢?早说,你拍戏回来,也要个落脚的地方。酒店再好,总归不是家。”
苏韵看出了她的纠结,直接把钥匙拍到桌上:
“我说真的,这房子本来也是朋友的物业,租的也是友情价,你就按市场价的一半给我好了。至于我拍戏回来落脚,说不定我马上遇到个帅哥哥,我就搬过去跟他同居了呢?”
戴帽眼睛一亮,“有情况?”
苏韵打开个哈欠,“没呢,就算有,也不能跟你们娱记说啊。我还想不想混了我?”
戴瑁不依,扑过来闹她,被苏韵挡了回去,“当初怎么说的,咱俩公是公,私是私。别因为工作,影响了咱俩的友情。”
说到这个话题,戴瑁反而有些同情她:“以前都觉得你们明星光鲜亮丽,后来认识了你,才知道明星也不容易。活在聚光灯下,一堆合同束缚着,想谈个恋爱都难。”
苏韵适时露出一丝苦笑,引得戴瑁心疼地抱住了她。
“不过,如果你知道贺家姐妹的故事,你就知道我比她俩好过多了。至少我是自由的,我爸妈都很爱我,我做艺人赚到的钱都是自己支配。”
“贺家姐妹才是金丝雀。”
戴瑁好奇道,“你说的是横横和她姐姐吗?”
苏韵瞥了一眼她手机上的名为“横走姐”微信头像,啧啧道:“不错嘛,你果然是人见人爱的小天使,这么快就加上贺子珩微信了。”
“贺子珩是她大名,她姐叫贺子琳,俩白富美,她们爹是江洋市首富贺海峰。”
戴瑁百度了一下“贺海峰”这个名字,惊叹:“卧槽,我今晚居然是跟这么牛的大小姐一起吃饭的?”
苏韵白了她一眼,“是啊,你要不要忍3天不洗手?回家再把这身衣服供起来,沾点财神爷的仙气,没准明年也能飞黄腾达呢?”
戴瑁没把她的打趣当一回事,“这么有钱的白富美,为毛会是金丝雀啊?”
苏韵就把贺家上一辈那点狗血八卦、贺家正牌继承人如何突遭意外、薛子睿这个私生子如何认祖归宗、贺家姐妹如何受私生子弟弟的气、贺海峰如何把老婆排挤出公司等故事,从头到尾荡气回肠说了个全。
听得戴瑁是义愤填膺,还未见面,“准男主”薛子睿在她心里就已经是个恶毒阴险变态的小人了。
对此,苏韵是一点负担也没有。这样的薛子睿才是真正的薛子睿嘛,早一天认清薛子睿的真面目,对戴瑁来说是好事。
贺子琳不愧是贺家长女,当天回去就跟妹妹仔细分析了戴瑁的价值和用处。贺子珩按照姐姐的意思,经常约戴瑁出来玩,非但如此,还收起了她大小姐的做派,一应娱乐消费都相当接地气,完全迁就戴瑁的标准。
戴瑁不疑有他,只觉得人家虽是白富美,但性格脾气也太好了。俩人都喜欢追星,戴瑁的工作有地利之便,能带贺子珩进各种活动的内场或后台。一来二去的,贺子珩心里倒也把她当作酒肉朋友了。
倒是苏韵,借着飞升的势头,接了不少片约,无缝进组,几乎不怎么回京了。不过,走之前她把房子低价转租给了戴瑁:
“你每个月把租金打给中介就行了,差价我一次性付掉了,你安心住就是。”
戴瑁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行?这不是薅你羊毛么?”
苏韵不在乎,“别自作多情哈,我又不是替你付的。实话告诉你,本来我妈那边有个亲戚家的表妹今年要来京读研,这房子本来是租了我俩一起住的。结果,她没考上,我至少一年都在外面拍戏,钱交也交了,中介是不会退的,你不住也是浪费。”
戴瑁听她这么一说,也知道她是在帮自己,只好默默记下她的好意。
苏韵进组之后,以拍戏忙为由,对贺家姐妹和戴瑁隔三差五才应付一回,戴瑁还挺理解的,毕竟艺人事业上升期有多忙,她这个娱记最清楚了。贺家姐妹却颇有微辞,这姐俩向来是只有别人捧着她们的,哪有像现在这样热脸贴人冷屁股的。
贺子珩相当不恚,认为苏韵这是飘了。不过,苏韵态度上客气谦卑得挑不出毛病,无论她怎么嘲讽,都只说是自己的错,每每都发大红包或送礼物给她赔罪,让贺子珩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倒是贺子琳品出些味来了,手握两座影后奖杯的苏韵已今非昔比。再说,她们认识这些时候,要说苏韵沾了她们什么光,最多也就是资源互换。
贺子珩还觉得人人都该看在她爹的份上,捧着她们,可贺子琳自从弟弟死后,那个私生子登堂入室,自己在外头闯江湖,已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细究起来,苏韵不仅没害她们,还帮了她们一些忙。
现在对姐妹俩来说,最重要的是扳倒薛子睿,把家族资产转移到国外,之后她们就会在美国那边过日子了,如苏韵这样的内娱明星,散了也就散了吧。
薛子睿最近在公司做得不错,贺海峰很是高兴,把自家一个重要新品的发布交给了他。这个新品的代言人正好是前段时间演耽改剧爆红的新晋顶流。
顶流出席某品牌商务活动,大大小小的娱乐媒体、八卦营销号都闻风而动。
戴瑁擦了擦头上的汗,终于挤到前排。
这人也太多了吧!饶是她现在“身经百战”,也被挤得够呛。这么多人,很难拍到角度不错的照片。戴瑁摸了摸口袋里的门禁卡,看来只能去后台抢照片了。
幸亏她有“内线”,戴瑁头一回觉得金主的大腿如此重要。如果不是贺子珩给的门禁卡,这回的独家她是别想了。
活动结束以后,艺人去后台休息。
戴瑁也趁人不注意,溜进了消防通道。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耽改顶流没见到,彪形大汉倒是见到了几个。
戴瑁被他们拎小鸡仔一样,拎到了一个表情阴鸷的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