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江律师,正是原身的前任。
自从苏韵“不经意”间提到这位老同学,贺子琳委托他做了两个海外投资项目,收益都还不错,贺子琳就相当信任他,直接把自己老妈名下几个公司的法务都签给了江律师,母女三个的法律事务也都交给了江律师。
江律师前脚接到贺子琳的电话,后脚就联系了苏韵。
江律师能接到贺子琳母女这样的大客户,多亏前女友提供的机会。
“前女友”帮他也不是白帮,苏韵只有一个请求:有贺子琳姐妹的动向,及时提供给她。
对此,苏韵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律师要对委托人负责,不可以泄露委托人的秘密。但,法律是法律,商业是商业。”
“你帮她们处理具体的法律事务,那些诉讼、合同、项目,我统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她们日常生活一些小小的喜怒哀乐,特别是跟你这个律师说的喜、怒、哀、乐。”
她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江律师能被原身看中,自然也是聪明人,秒懂她的意思。
而江律师之所以会对苏韵如此“言听计从”,不是什么“旧情难忘”,也不是“知恩图报”,而是因为他在与贺家母女三人接触过之后,发现她们能力有限,手段不够,未必斗得过私生子;对比之下,还是苏韵前途光明、未来可期。
权衡利弊之下,他会怎么做,就不言而喻了。
江律师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再加上昨天戴瑁的吐槽,已经戴瑁进局子那天贺子睿、贺子珩两人的表现,前后一分析,苏韵就明白:这姐俩怕是要完了!
贺子睿恐怕早就知道这姐俩背地的小动作!现在,她们又把戴瑁彻底得罪了!不仅如此,把柄还落在戴瑁手上!
如果戴瑁一怒之下,选择跟贺子睿联手呢?这姐俩要怎么办?
怪不得原著中这姐妹俩会被贺子睿排挤得连汤都没得喝,真是人蠢不能怪社会!
看来,她的策略要变了,不能再等了。
苏韵想了想,拿出个u盘,趁休息时间,打车到附近的镇上,找到一家快递网店,把u盘寄了出去。
“就这家吧,什么时候签合同?”戴瑁站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外面。
这地方在五环以外,附近的小区都半新不旧,好在有菜市场有车站,离地铁也就十分钟,交通还算方便。
中介见做成了一单生意,也算高兴,有问必答,还贴心地跟她解释:
“这家房东是个细致入,不允许转租,虽是合租,但两个租客都是直接跟房东签的合同。”
“你这间房是朝南的,稍微贵一点,但住着也舒服不是?厨房卫生间公用,电器家具坏了,直接跟房东报修。你以后就知道了,直接跟房东打交道,总比跟二房东打交道强。”
“室友嘛,合得来就处,合不来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跟她对接。你俩都是小姑娘,安全上也好些,住着也放心不是?”
按照规矩,押一付三,四个月的房租一万四,戴瑁有积蓄,再加上苏韵借的两万块钱,压力不大。她爽快地转了账,当天下午就住了进去。
安顿好之后,戴瑁给苏韵报了平安,之后她就要开始算账了。
戴瑁直接给贺子珩发了微信,约她出来见面,地点在她原来公司附近的一家商场里,时间是晚上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