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了？”

辰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与往日并无不同，这身体，也是人类的身体，并无异常。

“怎么就不是人了呢？”

“后悔了？”

见辰暝喃喃自语着，夜寒渊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人类到底还是更希望做一个人么？

长生，果真不是人人都在追求的么？

“没有没有，小殿下救属下性命，还赐予属下长生，属下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后悔。”辰暝慌忙说道。

这身体，还是辰暝以前自己的。

辰暝现在或许可以说，还算是半个人。

只是这身体里的力量似乎强上了许多，与往日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这力量，似乎也是因为殿下才会有的。

“不是人就不是人了吧，属下反正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再扬起脸，辰暝面上依旧是与往常一样的一张笑脸。

夜寒渊心中都忍不住的多了一丝无语的笑意。

这个辰暝，从来都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倒是他多虑了。

“对了，小殿下，之前辰傲说他跟在您身边八百年了……”

当时辰暝还觉得辰傲疯了的来着。

“难道这是……”

在辰暝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夜寒渊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算算时间，辰傲跟在夜寒渊的身边，着实八百年有余了。

“那辰傲从前……？”

该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是个人吧？

“辰傲从前与你一样，他死后，我将他以复生秘法救回。”

辰傲的情况与辰暝并不相同。

辰暝依旧还是以前的那副身体，但辰傲，却早已经不是真正的人了。

就连现在所用的那副躯体也并非是属于人类的。

若是说八百年前的辰傲是人的话，那么现在的辰傲已经是一只完完全全的魔兽了。

只是还保留着些许的人性罢了。

“难怪啊，我还以为是辰傲疯了呢。”

没想到竟是真的！

辰暝感觉自己长久以来的三观收到了猛烈地撞击，正面临崩塌！

“那殿下你……”

辰傲都跟在殿下身边八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