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间，便是一股强大的禁制，禁锢住了茉香两姐妹的行动。

常青峰三人亦是如此，想动也挣不开这束缚。

“我只杀你一人，不连累其他生者！”

真要下手，他也不是不敢。

不过些许反噬而已，只要能杀了叶凌月，他受了又如何。

“很好”

叶凌月也不想连累其他人。

推开小十一，叶凌月撑着赤血剑，缓缓朝着那男子走去。

“我不明白。”

叶凌月缓缓道。

“不明白什么？”

男子本已聚集灵力的手顿了顿。

心中，忽然有些疑惑，好似不曾解开一般。

“既要杀我，你方才为何又要救我？”

叶凌月不明白此人为何前后矛盾。

“你要杀我，魏千泽也要杀我，让魏千泽杀了我，难道不是一样的么？”

左右，不都是个死么？

“不一样！”

男子果断答道。

“我要杀你，他动手，便是不该，便是该死！”

男子僵硬的抬了头，那双如古井般深沉的眸子中是一眼望不见的深渊。

“没有人能阻我行事。”

“因为敢尝试的人，最后都死了……”

这也就是他为何带着一身伤，却始终都无法痊愈的缘故。

“我会很快，也会狠些，你不会有痛苦。”

说着这话，似是为了麻痹叶凌月，亦似是为了麻痹自己一般。

杀了她，杀了她！

他脑海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命令着他。

动手，杀生！

可举起手的那一刻，叶凌月救了他，又为他上了伤药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忽然间……

痛！

这是痛？

男子不禁捂住了心口。

“为何？”

为何他会痛？

只是杀一人而已。

“不，这不是痛……”

身体的疼痛，他早已经麻木了，但也知道痛楚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明显不是受了伤的痛楚。

可这心，就是痛，痛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