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死亡消解的那一瞬，他都无法相信手执赤凝血珠的他，竟是这般结局。

原本刺入他胸膛的那一柄佩剑，也随着他一起消解。

“那不是……”

常青峰若是没记错的话，那似乎是凌云清的佩剑。

但，凌云清人呢？

“姑母”

还是去了。

凌九凛面上尽是悲戚之色。

常青峰便猜到了那柄佩剑如何而来。

肉身祭剑，方能成就世间利器。

凌云清，不管往事如何，做了什么，至少在大是大非之前，在最后一刻，她的选择是让人敬佩的。

这样死，是因为，她生的尊贵，死也要死的体面，死的有价值。

界域动荡暂缓，此处，除了一片荒芜，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站起身来，便会是面对面的面对着。

二人几乎同时转身正欲离去，“默契”十足。

“你去哪儿？”

“你去哪儿？”

二人亦是同时停住，质问到了对方。

但二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似是还因为方才之事而心有隔阂。

短暂的相对无言之后，二人同时离去，没有谁问谁要去往何方，亦是未曾说谁要去往何方。

“小白、琉曦！”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