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下的回春谷被金色霞光覆盖,谷内的简单建筑,在霞光中仿佛突然变的奢华了起来,统统泛起了金光,远处两顶青色官轿分别被四名轿夫抬着,降落在了回春谷谷口。
两顶官轿虽然都为青色,却又各不相同,前边的一个轿顶蹲伏着一个由雪玉雕刻的霜狼雕塑,霞光奕奕,端是不凡,再看轿帘,上面绣着一匹白色霜狼,对月长啸,威猛狂傲,见者心惊,其他再无装饰,看着简洁朴素又不失威严。
而后边青色官轿,四角璎珞低垂,四面轿体上则是白色狐狸刺绣,或踏地漫行、或凌空飞天、或低首盘卧、或转头抬眼,各具特色又栩栩如生。
这时站在最前边引路的一个身着蓝色官服,小圆眼、八字胡的一个中年人回身施礼道“两位夫人,到回春谷谷口了。”
“劳烦白岛主护卫,一路辛苦了!”第一个青轿中传出一个女子孤傲的声音,虽然是表达的感谢之情,却听不出一丝真诚,声音稍稍稍停顿了下,又稍显温柔的道“小妹,既然到了回春谷谷口,我们理应下轿步行,以示尊重。”
“大姐说的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但是如果不是细听,真以为两个声音是同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停止,后边青轿的灵狐门帘被轿夫掀开,从里边走出一貌美妇人,月白宫装尽显清冷高贵,青丝婉转随云髻,又不失生动灵转,眉目清秀、琼鼻樱嘴,站在轿前如月下婵娟,轻起莲步如翩翩蝶舞,她来到前边青轿前站定道“大姐,也不知道霜儿和满儿现在成长到什么样子了,真是期待早日见到他们啊。”
“小妹,都到了谷口了,还如此心切,不知你这几年的郡主夫人是怎么当得,还如在闺里一般的没有城府。”随着青轿霜狼门帘打开,一妇人一边教训着说话之人,一边缓缓从内走了出来,此妇人与轿边妇人长相颇近,但年龄稍长,霜白宫装配头顶近香髻更显孤傲冷漠。
“大姐说的是,小妹过于心急了。”月白宫装妇人诺诺道
这时谷内快步走来三人,一青衣矍铄老者,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少年,只见那两个少年见到谷口处的两个妇人,飞快向前,分别来到两个妇人身前行礼道“见过母亲大人”,礼毕又纷纷对另一边的妇人行礼道“见过姨娘大人。”
两位妇人仔细看着两位少年男女,面露笑容点头道“好、好,真是没想到,不到一年,你们已经成长至此,沧宁先生的固本培基之法果真名不虚传啊。”
这时那青衣矍铄老者也来到近前,听到两位妇人的夸奖,立即向前几步行礼道“两位郡主夫人远道而来,小民有失远迎,还望夫人赎罪。”
这时霜白宫装妇人道“沧先生客气了,我儿能得先生照顾,本该我们拜访先生才是,哪里还敢劳烦先生客气相迎!”
“夫人折煞小民了,令公子血脉纯正,天资聪颖,小民只不过是做了些锦上添花的小事,还得了个启蒙之师的美名,已是坐享其成了,哪还能要夫人折身拜访。”沧宁慌忙行礼,又恭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