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玉仿佛才清醒过来一般,四处望望,见到自己跪在一大堂正中,大堂坐北朝南,前面高出地面约一尺的地方有一“官阁”,内摆一张大桌案,案上文房四宝、令签筒、惊堂木等用品一应俱全,案后坐着一位身着蓝衣,胸口绣着图腾标志的中年人,案子两边还各摆放着一把太师椅,椅上各坐一人,白玉还都认识。
其中一位是陷空岛执事朱宏,这人白玉见过两次,尤其是第二次见面时,杨耀曾经提醒他,小心这人,说他和父亲不对路子。
另一位白玉更熟悉,那便是郡主府公子琅满,他和琅满在回春谷待了半年多,白玉知道琅满因为月霜的事,一直在找他麻烦。
白玉心中始终不相信父母会在家门口干杀人越货的事,如今看到这两人,他闻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坐在官阁案后的蓝衣中年人刚要说话,却被案边太师椅上的琅满抬手拦住了,只见琅满起身来到白玉面前,围着跪在地上的白玉转了又转,口中还泽泽称奇“没想到真是小师弟,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怎么成了白展的儿子了?真是不幸啊!”
白玉愤怒的看着转来转去的琅满,他知道琅满不是来救他的,但不知道父母的事是不是和这家伙有关,要真是他搞的鬼,那他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这家伙。
琅满见白玉不说话,哈哈哈大笑道,“你说你也是,好好的干嘛要找个死囚做干爹啊,这下好了,白白受到了牵连,我想救你都救不了啊。”
“哼!”白玉冷哼一声,没有理琅满
“呦,你还挺有脾气啊!贝总管,你和他说说他的罪行吧,我看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琅满回头对坐在桌案后边的蓝衣中年人道
蓝衣中年人起身行礼道“是,公子”然后看着地上的白玉,拿出一份兽皮卷来又道“郡主查腾府诏,红袖、白展夫妇二人罪无可赦,红袖于龙魄历一六八元四会三五七九年,联合角狗镖局,监守自盗,截杀岛主府岁税,证据确凿,本应即日起斩首示众,念其伏法认罪,法外开恩可全尸安葬,白展知情不报、隐瞒事实、知法犯法、罪大恶极,即日起收押死囚监牢,永不录用,与其夫妇相关人员一一审查,按罪论处,钦此。”
白玉听完那诏书内容,打心底里不信,截杀岛主府岁税,这可是大事,首先他母亲一人,不足以干出这么大的事,即使联合什么角狗镖局也不行,其次按时间推断这是前年的事,那时母亲应该是怀孕期间,怎会挺着大肚子干杀人越货的荒唐事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白玉知道,父母根本不缺那点岁税资源,他这一岛的岁税一年也就一百方,而父母随手送给沧宁先生的谢礼都能比截杀岁税的收获多,何必铤而走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