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朱副岛主,只有这样才能让我那小师弟更恨我啊!”琅满理所当然的道。
陪坐周边的众人听到琅满放纵的笑声和反常的回答,都纷纷注视着他,朱宏更是不解道“难道让对方恨更好吗?公子,属下愚钝,确实不明深意。”
“没什么深意,我就是想让他怨我,恨我,最好是达到恨之入骨,那样我再将他踩在脚下,才能让他明白他是多么无能为力,多么不自量力,才能真正的打败他的身,打垮他的心”琅满轻飘飘的答道
众人听琅满轻飘飘的说,可却不觉得琅满人有多轻飘,一个个对这个郡主府公子都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朱宏,更将其列入了万万不能得罪的行列,朱宏哈哈大笑道“公子说的对,对敌人就该如此,要让他们彻底臣服或打心底里惧怕,公子年纪轻轻便具备了王者之风啊。”
众人一听,也纷纷附和,什么才思敏捷、智虑过人、圣者之风、皇者之气只要是好听话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上搬,弄得琅满眉笑眼开,频频举杯。
朱宏看公子高兴,于是找机会小声道“这次也是白囚那家伙活该,当时一进岛主府我就认出了他,还冒充岛主儿子,我本想以此名义将他收押,没想到白展红袖这对奸夫淫妇竟是截杀岁税的真凶,好死不死的还打算收他作为义子,真是连老天都帮我们弄死他啊!”
“哈哈哈,这次你做的不错,有机会我会向父亲提提你的!”琅满看了一眼朱宏道
朱宏一听,立即笑着举杯谢过,他可是想着早点回郡主府当差的,有了这公子的保证,那这事便是十拿九稳了。
两个年轻人一个在狱中一个在酒楼,虽然互相都在想对方,但因为他们对人生的理解不同,人生的经历也随之而不同,他们身边的人也对他们有了不同的认识。
白玉的人生其实充满了变化,他本来就在一个不一般的孤儿院长大,十几岁就过上了黑社会一样的地下生活,那时为了躲避警察,可是下过不少功夫,而且直到他被车撞飞的那一天,都成功的未进过一次号子。
然而今天,重生这一世界的白玉,前世今生第一次进了号子,白玉本以为是他上一世做事留有余地,将得来的不义之财大部分都捐献了,才换来了这一世降生在富贵之家,父母疼爱、衣食无忧,还有着神话般的长久寿命,可一夜之间突然就发生了巨变,家破人亡,锒铛入狱,此时他终于明白,一切都是虚幻的自我安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