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九,你牵出哪头牛都是这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商江不客气的道
鼠九一点都不显尴尬的道“经我手喂养的每一头都是极品,当然要这么说了”
“商兄,别和他废话了,早点走吧,再晚路上可就没多少人了!”项水接过三头牛,将一头递给商江,另一头递给了白玉。
白玉接过缰绳,心中嘀咕,项水怎么总说晚了路上就没有人了,难道还有一起前去死亡矿井的死囚?白玉不明白,可不代表就可以不去了,见商江、项水翻身上了璃火牛,也赶紧有样学样的骑上了青牛,与二人并排出了查腾府,走在陷空城的大路上,城中人来人往,甚是繁华,可看到商江、项水骑牛经过,都纷纷让路,面露恐惧之色。
商江、项水两兄弟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行为和眼神,他俩目不斜视,将白玉夹在中间,好像就等着众人观望一般,从大路中央牛气冲天的慢慢走过,白玉早已修炼出了神识,不仅能看到几十丈周边人们的动作,还能听到他们的议论。
“快看,黑白无常来了,这就是今天的死囚,这段时间可是送去了不少人啊!”一个中年妇人道
“我可是听我在祥山寨当杂役的二舅说,岛主府出大事了,说不定还会有好多人被黑白无常勾走呢。”另一个妇人道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岛主夫妇两个监守自盗,截了前年的岁税!”中年妇人又道道
“怎么可能,岛主夫妇可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是岛主夫妇治理有方,我们哪来的太平生活啊!”又一个围观的妇人道
“是啊、是啊。我儿子要不是岛主夫妇相救,就被狼牙帮的人活活打死了。”一人又道
“你们懂什么,官府中的事哪是我们这些普通子民能够明白的,里边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还是少议论吧!”一个老太婆提醒道
“嗯,徐家奶奶提醒的是啊,我们还是少说两句吧,过两天估计就能贴出昭告文书,到时自然就清楚了。”中年妇人道
白玉终于明白了项水所说的“过会路上就没有人了”指的是什么了,现在大街上可是人山人海,过一会大家要回家虔诚祈祷,自然就会没什么人了,这是在拿他游街示众啊。
白玉突然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身影,琅满站在一家酒楼窗边,看着被商江、项水夹在中间慢腾腾向城外走去的白玉,还笑眯眯的向他挥手,那可恶的样子,简直要让白玉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