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诺黎病毒就是一种新型病毒,要是不懂的话就把它当成是危害人类身体的细菌吧,而现在的我们很有可能感染了这个丁诺黎病毒。”
邵青晖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把跟他们可能有关的内容告诉给四季,四季听完后没有说话,低着头,没有人能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可那慢慢扁起的嘴和轻轻的吸鼻子的声音,就知道他在努力忍着不哭。
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预料之中。
就在岑暮久想要责备邵青晖时,就听到四季带着哭腔说。
“虽然我还不是很懂,但是我可以理解为那是生病的意思吗?”
“嗯,这样认为也可以。”
“生病的话只要找医生爷爷就能治好,不是吗?”
“嗯,说得没错,生病后只要听医生的话的确是没什么问题,可这是新型病毒,市面上暂时还没有能医治这种病的药。”
“青晖!”
岑暮久出声打断邵青晖的话,语气里满是责备。
只要顺着四季的话说一声‘是’,问题就能完美解决,可邵青晖偏偏要把问题的方向引到更麻烦的地步。
“比起为了隐瞒而编织出一道道谎言,说实话不是更好吗?”
“可是......”
邵青晖的话说的对,岑暮久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在心里不想让四季知道这些。
岑暮久偷偷的看向一旁的四季,怕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会嚎啕大哭,只是视线刚接触到四季的脸上,没有看到她所想的眼泪,而是一本正经地看着邵青晖。
“你刚才说的是‘暂时’这两个字吧,也不是完全不能治疗啊,不是吗?”
“嗯。”
“那就不用担心了,我j......制药公司肯定很快就会研发出治疗这种什么病毒的药,只要有药那就没问题。”
“嗯,说的没错。”
邵青晖的脸上不由地露出微笑,不是因为那一番似是天真的话而笑,而是......
“岑暮久,你的四季并没你所想的那样软弱。”:,,,